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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戏玩东瀛。
不过这对两人之间的铁杆关系没有一丝影响。颜良常常拖着郑森流返赌坊酒楼,烟花之地。
“该回去了吧颜良,明天你父亲和十八芝就回来了!”郑森把颜良从妓院中拖出来道。
“行了行了,”颜良撒酒疯儿道,“胆小鬼怕什么!有这么多花姑娘在,咱们今夜哪都不去了哈哈哈!”
“这不太好吧......”
“郑森,以后我才是船长,你可别想要我听你的,而你,得听我的!”
“只怕你这样当不了船长!”郑森摇头笑道,望着颜良摇晃的背影仍向灯火阑珊中走去。
...
横湾之战,颜思齐负伤死去。
几天后,听闻消息的颜良终于醒悟,急急赶来。他本已在烟花巷柳沉溺数月之久。
暴雨,羲都道场内,一片狼藉。颜思齐的灵位前,烛火跳耀。
刘香刚刚前来,借着祭拜之名,与郑芝龙大闹一番,断绝关系。两人已开始势同水火,拉拢其他十八芝成员,剑拔弩张。颜思齐苦心建立的十八已在芝崩分离析的边缘。
肃穆的道场内,只有郑森,钟予,陈元赞和其他几个暂时中立的十八芝成员。披麻素布,默然肃静。
这时颜良破门而入,见眼前的情形,木然呆立。
“是谁杀了我父亲!”
颜良向着所有在场的人高声问道。
道场外,雷风暴雨。
“谁干的!”颜良再次厉声问道,“杨策你说,是谁杀了我父亲!郑森你说,你来说!”
“冷静点颜良!”
“不!是你!是你们!郑森!你们觊觎我颜氏的船长之位,一定是你!一定是郑芝龙杀了我父亲!”
“什么!颜良你这混蛋,胡说什么!”杨策也忍不住怒道。
“不,颜良,你听我说!”
颜良猛然后退,远远指着郑森。
“混蛋!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凶手!我父亲待你们不薄,你们却都站在郑芝龙一边!他究竟给了你们什么!”
“住口颜良!”
“你才住口!善变虚伪的小人!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怨恨我吧混蛋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
“颜良!你等等!”郑森疾步上前,拉住颜良的衣袖。
“滚开!”颜良怒起挥拳,重重打在眼角脑门上,眼眶的鲜血直溅。郑森只感到眼花血溅,一阵昏沉之后就倒下了。众人立刻围上去,扶着郑森。
良久,钟予抬头,只见茫茫暴雨中,颜良坚毅的背影已一步步走远。
...
“钟予叔叔,你说,颜良还会再回来吗?”郑森捂着头痛,向钟予问道。
钟予望着泛蓝的大海,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此刻的颜良在哪。钟予更不知道,颜思齐死后,华人海商团十八芝将会面临怎么样的变革。
钟予不知道,颜思齐死后,他该怎么做,才是他一生景仰的赤龙先生所希望看到的。
但郑森并不知道钟予所想的。他只是以为,颜良走后,就不会再回来。郑森不由想起了小时候与颜良一起唱的歌。
时间流逝,物是人非,就好像涌动的河流,永无终焉。幼稚的心智将变得高尚,青年的爱慕将变得深刻。清澈之水折射着成长......
...
此刻,倔强的颜良,正在山林中苦练修行。他已游历东瀛各地,在尾张藩拜剑豪上泉为师。
“啊!!!”
颜良咬牙,猛力挥刀劈来眼前的巨石。巨石碎裂的瞬间,天空中,一轮鲜红的红日正印在他的眼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