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在工地上给人运送材料,也就是你们说的搬砖工,一个月5000多的收入,4000寄回去给有病的老娘治病,1000留下来做自己的生活费,苦点累点也没什么,毕竟工资高啊,在俺们那圪的县城里,一个月2000都是最多的。”
叹了口气,唐风抹了抹眼角晶莹的泪花继续道:
“这么高的工资,俺还寻思着今年就能攒钱把家里的土坯房给换了呢,谁知道......谁知道.....政斧,你可要给俺做主啊,听说你们现在官商勾结,敢上访的都要抓起来,你不会这么做吧?”哆嗦着看了看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强烈的闪光灯照射过来,弄的唐风眼睛都花了。
周曼嘴角抽了抽,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
奶奶个嘴的,这里这么多记者呢,谁敢那么做?
而且你这演戏还演上瘾了?敢不敢说正事?
不过单从演员的角度上来说,唐风演的确实很入戏,如果身上那套价值数万的巴宝莉西装换成‘漏洞装’或许会更好一点。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了,牌子都在衣服里面呢,不懂行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心里这么想,周曼却还得笑脸迎人道: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们的一言一行可是代表着政斧呢,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那些都是谣言,都是谣言,再说了,这么多记者在这里呢,你就算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他们吗?”
得到周曼的回答,唐风抽泣着点点头,一个大男人就那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道:
“谁知道那狗*日的包工头却不给俺开工资,说是什么国际建筑材料价格上涨,反正俺也听不懂,总之就是不给我钱,让我要钱就去找他的领导,我问他的领导是谁?他说是庄式集团的庄铭绅。”
“俺一听就气了,打算去找他麻烦的,可是刚到门口,人家就嫌俺衣衫不整,说俺是农工,不许进去,政斧,今天为了进来,俺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借到的一套西装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家里还有重病在g的老娘等着我的钱买药呢,这要是再没钱寄回去,俺......俺......哇~~~!”
说着,风哥又哭了起来。
那声泪俱下的场面,真是即让人感到痛心,又让人感到实现四个现代化的路还有很长要走。
“别哭,别哭,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拖欠你的工资吗?”
周曼现在也回过神来了,听唐风提起庄式集团,她马上就明白了唐风的‘险恶用心’。
斩尽杀绝,绝对的斩尽杀绝,而且还是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那种,狠啊,真不是一般的狠。
但是一想到周琪差点就没命的情况,周曼还是狠下心来,打算配合唐风接下来的举措。
于是唐风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手里的牛皮纸袋交给周曼道:
“政斧,俺这里有一份证据,里面全都是庄式集团拖欠工资的签字和手印,这里面包涵了好几百个员工和几条狗的,你看看吧。”
一群记者脸上再次出现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