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反正是个禽兽,禽兽嘛,也就是畜牲,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你说呢?”
好残忍的话啊,真是一点都没把人命当回事,吓着围观的群众一阵恶寒。
严轻舞面露苦涩,哪有唐风说的这么简单?
卫严毕竟是个人,不是真正的畜牲,她的人生观还没扭曲到那种地步。
看到卫严就差磕头认错了,严轻舞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拉着唐风的手可怜道:
“老公,你就放过他吧,反正事情已经过了,要是再追究就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你说呢?”
唐风知道,严轻舞希望自己放了贱人卫。
想了想,他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贱人卫说道:
“你的高级银行卡呢?”
卫严屈辱的摇摇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不是说我老婆打工给你挣学费是讹诈吗?”
“不,不是,是我人面兽心,是我指鹿为马,一切都是我瞎编的。”
摇着头,卫严的内心非常压抑,他恨啊,恨对方为什么连最后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自己。
唐风,严轻舞,你们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我卫严不会忘记的。
卫严在心中在咆哮,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低着头,露出一副认罪伏法的模样。
摇摇头,唐风给自己点了根烟道:
“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废物,幸好轻舞没有跟了你,也算是你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滚吧,以后不要让我在海云市见到你。”
“是,是,我这就走。”
说着,卫严拉着身边目瞪口呆的女伴,逃似地准备离开车店。
但在他快出门的时候,唐风却叫住了他道:
“等等。”
浑身僵硬的回过头,卫严深呼吸道:
“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
态度非常恭敬,就像太后身边的太监一样。
“学费呢?”
“我给,我这就给。”
说着,他把女人手里的银行卡夺过来,准备交给唐风。
接过去,唐风也没打算占他的便宜,而是转头问严轻舞:
“你大概给了他多少钱?”
木讷的看着他,严轻舞道:
“20万左右。”
点点头,唐风把卡扔给汽车导购员道:
“九出十三归,20万算九层,算他借了你22万,多余的零头我就不要了,十三归的话算25万,这算本金,利息的话,每年算你百分之二十好了,现在过了5年,利息是25万,也就是说你一共要给我50w,我算的对吗?”
黑啊,太黑了,这简直就是高利贷啊。
等等,不对,这他么就是高利贷,而且利息比普通的高利贷还狠。
放债五年,居然就收了25万,妈蛋,这钱可真好赚啊。
王启年按着计算器点点头冲唐风道:
“唐先生你算的没错,他确实要还你50万。”
既然知道唐风就是黑涩会的大佬,王启年也不会正义感爆棚,而是把结果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