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诗诗,我是你父亲啊,我求你了,求你放我一马......”
转眼,柳问忽然跪在柳诗诗面前哀求起来,希望她放自己一马,不要去告他。
柳诗诗双唇紧咬,目光湿润的看着自己这个父亲,心中却是五味杂粮。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处处和她作对的父亲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刚想要答应,但唐风却来到她的面前,嗤笑道:
“饶了你?她可饶不了你,要求情的话就去法庭上求吧,只要认罪态度好点,说不定有生之年还能出来感受一下阳光的温暖,你说对吧老婆?”
唐风转身看了柳诗诗一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唐风,不......”
柳诗诗双目红肿,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出,张开嘴想对唐风说什么,却被唐风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哦,我知道了,不要放过他是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法律严惩这个暴徒的,我一定会给再坐的各位受害者一个交代的。”
听到‘受害者’这三个字,柳诗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对唐风投来哀求的目光,显然是不想让他再提这件事了。
可唐风会听吗?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要是不看到柳问被抓进去的样子,唐风的念头可是不会通达的。
修士,最忌讳的就是念头不通达,否则就会在心中留下心魔。
况且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柳诗诗,柳问今天根本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既然留下了柳问一条狗命,那自然要用其他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
作为一个规则的定制者,唐风有自己的执法标准,放过柳问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哪还能让他继续逍遥下去?
“不,唐风,你不能这样,我是诗诗的父亲,你要是报警把我抓了,诗诗这辈子都不会饶恕你的。”
都到了这时候,柳问居然还想用柳诗诗的身份来压迫自己?听完他的话,唐风不屑一顾的说道:
“是吗?可是你让她把我开除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啊。”
抽着烟,唐风继续笑道:
“再说了,如果诗诗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原谅我,那这样的老婆还是趁早滚蛋吧,居然为了一个傻。逼去和自己的老公怄气?这种拉低世界人民智商的脑残留在身边也是累赘。”
“算了,扯远了,反正我已经不是菲亚的员工了,我现在代表的是正义的一方,没心思听你在这磨叽。”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自首还是我报警?你要是自己打电话的话还能算作是投案自首,要是我报警的话,那就成了抗拒执法了。”
柳问双腿颤抖,跪在地上的身体听到唐风这句话后,整个人忽然瘫软了下来。
看到他这幅怂样,唐风一个大脚把他踢到一边道:
“废物,待会儿我再收拾你。”
解决了柳问,剩下的自然就是马良了。
且不说他在后面煽风点火,拾撺着柳问让柳诗诗开除自己,就说他敢调戏严轻舞的事,唐风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于是唐风转头,冷笑对着马良说道:
“马董事,不知道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