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边冷笑――
暄哥哥,你看到了吗?琬儿此刻已经偎在了别人的怀里了,你会在乎吗?你会和琬儿一样,如此心痛吗?为何你就是不肯正眼瞧我一下?!为什么?
易倾城毫不示弱,完全不顾及大家闺秀的风范以及此时的场合,竟然双手一攀,勾住了暄之的脖颈,如水蛇扭动了一下,大半个身子已经坐在了暄之身上,全屋子的人更是瞠目结舌。
“还是坐在夫君身上舒服多了,那圆凳又凉又硬,坐着难受死了!”
暄之俊丽无垢的面容上又是惊愕,又是尴尬,他实在是没想到易倾城会做得如此媚惑大胆,注视着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看到那双温玉的白手缓缓的将那水蛇般的身段扣住时,她的心一下子全冷了,内心的一阵阵抽痛让她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的生颤,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心不老,却为何让她爱得如此痛彻心扉......
她忍痛闭上眼时,那臂弯把她搂得更紧了,柔指侧过她的脸,冰凉的触感轻抚般落在她的脸颊上时,她才倏忽发觉自己早已潸然泪下。
暄之看着他的吻落在若琬的脸上,才蓦然觉得悲哀不已,看到大家的眼神就如同是莫大的讽刺,自己和易倾城完全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而他们两个,不只是震惊,看在众人眼里时,有一种心酸的疼惜,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他对琬儿的情深意浓......
这时一个小厮正好端着一大盘人参炖鸡汤上桌,窥见暄之旁的一大块空隙,想都不想就直接准备从那儿摆上桌。
不料易倾城手突然一扬,打个正着,小厮一个端的不稳,一大碗滚烫的热汤全泼到了若琬这边。
若琬惊呼了一声,顿时跳起身来,可又跌坐在圆凳上,却是手臂和腿上都烫伤了。
看着她紧咬着唇,疼痛难忍的表情,暄之眼中一急,推开身上的易倾城,整个人正要起身上前时,那个人却比他更快了一步。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
“小琬――!”
见她疼得咬牙闭眼,白净的脸沁出一层密汗来,原本俊逸的脸骤然色变,蓦地拦腰抱起她,梅濂也是一急,连忙命人把皇上带到厢房,又是派人拿药过去,又是派人速去请太医大夫,整个屋子里是急作一团了。
只有暄之、若芷、倾城三个人怔怔的站着,都似还未从这突如其啦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只是每个人却是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