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收回手细看了丝绢的一角,眼中的神色顿时复杂凄楚。
她错愕的看向那张英气俊朗的脸,口中结结巴巴的呢喃,似要说出一个极不情愿的事实,
“......那天......我生病的那天......在我床边的......那个人......是......你......吗......”
皇上深深注视着她,很久之后才虚应了一声。
若琬的心绪顿时落差极大得无以复加,难以承受。
她从怀里掏出那一块洗干净的白丝绢递给他,那绢角绣着一个极小的红字――“煜”,平日若不细瞧,根本就发现不了。她刚开始发现那个字的时候,还纳闷暄哥哥怎么会平白无故绣这么一个字?原来......原来这根本就是另一个人的......原来......这个人其实也对她很好......
“......我......臣妾......”
突然有了一种很沉重的负疚感,她想对他说话,喉咙却像冻结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上默然的接过白丝绢,瞥了一眼她的纠结苍白的脸色,垂眸敛眉,霍然起身。
“你不用那么怕朕,朕......不会强迫你的......”
看到那一个落寞伶仃的修长身影消失于视线时,她早已潸然泪下,口中终于嗫嚅出一句话来,
“......对......不......起......”
回到圣辕宫时,若芷竟已在殿内守候他多时了,看着他一身倦态,她的心不由微微收紧,脸上还是那抹淡雅的笑容。
“你在这儿啊?”
看她的眼眸没有一丝惊喜,那抹深幽里反倒是数不尽的失落。她一笑了然,依然迎了上去。
“臣妾见皇上今晚没去明翠宫,所以特地过来陪皇上。皇上今晚去哪儿了......”
“朕今晚有些累了,想早点歇下了。有劳你挂念,朕派人用龙辇送你回去。”
从她身旁过去时,他对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却没有停住脚步。
她眸色一沉,到嘴边的话欲言又止,回过身默然注视着那修长削瘦的背影,杏眸一片幽怨。
长夜漫漫无边,这一夜很长,而宫里的三个人皆是辗转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