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蹙了一下眉,掏出了自己袖中的大白方帕,轻轻系在她头上,暂且包住了流血的伤口。
感觉好了一点的若琬缓缓睁开眼,却因高烧不退,眼前一片浑浊不清。
那张俊美无暇、顾盼神飞的脸一直在眼前晃悠不清,若琬却怔怔叫出了口,
“暄......哥哥?......原来......是......你啊......”
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模糊不清,只是默然的点了下头。
他动作轻缓的扶她躺回了被窝内,拉出一段衣袖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若琬闭着眼,却突然伸手无力的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暄哥哥......”
她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眼睛依旧难以睁开辨清,只得始终紧闭着,
“暄哥哥......你的手......好冰......啊......就和......皇上......的......手......一样......你是......不是也......病了......”
微张的困眼恍惚看到他点头,又欣然闭上,脑中忽然回过“皇上”两个字,不由撇起嘴,面部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伤心起来,
“我.....又惹......皇上......生气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他身体不好......我应该好好......对他的......,不该让他伤心......对不对......暄哥哥......”
“他把我关在这里了......我要怎么做......他才会消气呢,暄哥哥......,其实......皇上对我还蛮好的......”
她苍白的脸色一个浅浅的笑意忽闪而过,
“他还救过琬儿的命......”
那只冰凉的手忽然反过来握紧她的手,手指却在下一秒变得僵直,
“他那么好......,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会成全我们的......”
紧握的手忽然松开了。
他蓦地站起身,笔直的伫立在她的床边,眸光深深,思凝了一会儿,倏地俯下身去,轻轻覆上了如霜的干唇,那冰凉润软的触感,如轻描淡写,稍纵即逝。
屋内的人沉醉犹不知觉,楼道边却有一双幽深的眼眸在凝视着屋内,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