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生就慢慢的走过去,慢慢的开了教室‘门’,往外面看了看,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谁……谁呀?”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也随之停止,‘女’生骂了一声神经病便关‘门’,回到座位上跟其他两个‘女’生说:“没事,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还是专心的看书,争取考上一个好大学。”
考上大学是我们这些山里人走出大山唯一的出路,奇怪的是他们再次点蜡烛的时候蜡烛的光没以前那么亮了,只有黄豆大小,而且还不断的跳动着。
他们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想到什么,就顾着看书,这是,其中一个‘女’生就说:“哎呀,好好看书,别‘摸’我的身体,‘摸’那个地方你烦不烦呀,你也有。”
这话瞬间惊醒了另外两个‘女’生,谁‘摸’她,我们都在忙着做题,哪有时间‘摸’,再说了,‘女’的‘摸’‘女’的有什么意思。
“没,没人‘摸’你呀。”
那被‘摸’的‘女’生慢慢的回头看了一眼,她身边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她自己‘摸’了‘摸’被‘摸’的地方,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我,我感觉这教室里面好像多了点什么,你……你们有没有感觉?”
“别……别‘乱’说了欣菡,我都被你说的浑身‘毛’耸耸的,这世界哪里有什么鬼,就是自己下自己,好好看书。”
“我……我没说鬼啊,你,为什么要说鬼?”
这话一说完,一阵风就将蜡烛吹灭了,这时候入秋了,晚上有点凉,他们讲窗户关的死死的,‘门’也关的死死的,怎么可能有风?
蜡烛灭后,三个‘女’生吓得大声尖叫,丢下手里的书就往‘门’边跑,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只听见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正不断的接近他们,他们吓得抱成一团,而在他们的中间,多了点什么,多了一个人,一个冰冷冷的人。
那个人脸‘色’苍白的在黑夜中都能看的到,一点血‘色’也没有,而且其中一个‘女’的还感觉有一只手正在‘摸’着她的身体,慢慢的往那些不能碰触的地方‘摸’去。
他们再次被吓的大叫,不断的拍打着‘门’,但是那个叫欣菡的‘女’生像被人抱着,压在地上,剩下的两个‘女’生靠在‘门’边吓的不敢说话,就听见欣菡惨叫,一滴一滴的血从楼顶滴下来,滴在他们的身上。
好久之后就听不见欣菡的叫声,他们爬过去‘摸’着欣菡,她的身上一丝不挂,皮肤变的粗糙可怕,整个身体只剩下一层老皮给包裹着。
她们大声的尖叫着喊着救命,突然,本来已经关了总闸的电灯不断的闪烁着,在闪烁的灯光照‘射’下,她们看见讲台边站着一个男人,正看着她们,这个男人脸上掉着大块大块的脸皮,‘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
其中一个‘女’的吓的晕倒过去,那个男的看了一眼,慢慢的弯下腰,压在‘女’生的身上,男的运动一下,教室的屋顶,墙上及不断的流血,‘女’生的身体也更变的瘪下去。
“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