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大吃一惊。
韩啸林勉强一笑:“这是当然,想当年你父亲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厨师,我带人挖掘人工湖的时候。所有的伙食都是你父亲做的,虽然当时的条件不足,但是我们吃的却异常可口。”
“没想到老省长还记得亡父,我想,他老人家就算在酒泉下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徐刚感动的说道。
韩啸林叹了口气:“不瞒你说,今天我到你们村子,一是重温故地。第二个愿望就是想吃到徐老弟做的饭,没想到当年一别竟天人永隔,真是遗憾啊!”
“如果老省长不嫌弃,晚辈亲自下厨,给您坐上一桌饭菜,晚辈虽然没有继承父亲的厨艺,但相差却不是很远。”徐刚主动请缨。
韩啸林眼前一亮,既然吃不到故人做的饭菜,能吃到故人之子的饭菜也能了却他一桩心事了,不过这件事还要看彭勃的意思。
看着韩啸林投来询问的目光,彭勃忍不住笑道:“你这老头好生有趣,明明想在这里吃饭,却还要询问我的意见,难不成我不让你留下你就要违背内心的想法离开这里不成?”
听到这话,所有人,包括走到‘门’口的徐娴静等人彻底傻眼了,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之前彭勃不知道韩啸林的身份,可如今,知道他是东三省老省长后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竟称呼他为老头,这也太大胆了吧?
他们又怎知,别说一个老省长,就算是那几位阁老他也是称呼老头。
韩啸林尴尬一笑,本身他敬佩彭勃的医术,可如今,在知道自己身份后他竟然还能谈笑风生,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换做别人不将他放在眼里,韩啸林自然会动怒,但彭勃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却很高兴,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神医奇人都是不拘小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脾气和‘性’格。
“既然老省长不嫌寒舍,不嫌弃晚辈手艺,那晚辈就去准备下晚饭。”徐刚‘激’动的说道,随即向着儿子使了个眼‘色’:“小明,你陪我去羊圈抓只羊。”
“好。”徐明明连忙点头,连忙跟着父亲走了出去。
“阿东,小风,你俩不是说想‘弄’只野兔和山‘鸡’吗?赶紧去啊,徐老弟当年的红焖野兔可是一绝,我相信他儿子的手艺自然差不到哪。”韩啸林向着两个孙子说道。
“好嘞!”
兄弟俩大喜,说实话,他们真的很不想和韩啸林待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感觉很压抑,不能畅所‘欲’言,所以,听到韩老爷子的话后,连忙跑了出去。
“三叔,你们先聊着,我去村委会一趟。”韩振亮说到,既然是修路,那么必定不是儿戏,所以必须找当地村委会的人打探下情况和地形。
韩啸林点了点头:“去吧!”
待韩振亮离开后,脸‘色’尴尬的张翠芳转动着轮椅回到了客厅中,犹豫了下,满是紧张的向着彭勃道:“小彭,阿姨没上过学,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所以冒犯之处您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彭勃笑了笑,道:“不会,毕竟您也是为小静好。那什么,阿姨您躺倒‘床’上,我帮你医治下双‘腿’,我看你肌‘肉’萎缩的还不算严重,想来下地行走应该很简单。”
张翠芳一愣,根本没想到彭勃居然会主动开口替她医治双‘腿’,这让她感动的同时心里又感觉到愧疚。
“你是好孩子啊!”张翠芳感叹一声,眼角滑过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