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断了右‘腿’,鲜血不停的流逝,若不及时送医包扎和输血的话,最多半个小时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而纪委的人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镇子上,一旦那时,又有何生路可言?
“我不甘呐!”
田龙仰天长啸,发出一道不甘的叫声。
“姐夫,姐,你们先等会哈,等我把这辆车的轮胎换下来我们就回家。”汽修厂里,徐明明咧嘴笑道,因为满脸黑‘色’的机油,笑起来只‘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谢谢你,今天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徐娴静感‘激’的看着彭勃,若非今日有彭勃在场,她根本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如今倒好,因为他,就连镇子上高高在上的衙内韩风都要叫小弟一声明哥,不难得知,在韩风的照应下,小弟的汽修厂会越发红火,肯定能拜托贫困,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彭勃。
“说话算数么?”彭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当然。”
彭勃嘿嘿一笑,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看向徐娴静婀娜的曲线,眼中‘露’出‘色’眯眯的目光。
徐娴静内心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不知彭勃的想法,轻咳一声,连忙道:“前提是我能做到的,不违背良心的事情。”
“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彭勃苦笑道。
徐娴静轻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
“我竟无言以对。”
大约二十分钟后,徐明明将那辆红‘色’面包车的轮胎换了下来,然后又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洗了把脸后出现在彭勃眼中。
当满脸黑‘色’的机油被洗尽,‘露’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人一种憨厚却有沉稳的感觉。
“姐夫,姐,上车吧。”徐明明开着刚刚维修好的车辆,带着彭勃和徐娴静驶向了距离镇子还有十五公里的北王村。
北王村坐落在海拔六百多米的青牛山下,在村头的位置有一片巨大的人工湖,用来灌溉庄家。
“远离喧嚣,依山傍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了道路有些颠簸,若是‘交’通方便一些,完全可以搞旅游。”彭勃曾游走世界各地,他的眼光异常独到,自然能看出这个村子的潜力。
“旅游?我们这啥也没有,就算道路修好了,恐怕也没有人来玩吧?”徐娴静道。
彭勃道:“有山有水,仅凭这两点就够了。”
“话虽如此,可我们这距离镇子有三十多里路,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修好呢!”徐娴静叹了口气,如今是冬季,雨水较少倒还好,可到了夏季雨水的旺季,黄土路上异常泥泞,根本无法通行,也正是这样,他们村才会异常的贫困。
彭勃嘴角上扬,微笑着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们村的路就会修好的。”
“真是天方夜谭,你知道修这段路需要多少钱吗?前些年镇子上曾经找人评估过,若是修好这段路,至少也得需要三百万,而我们村只有一百户人家,加上镇子上经费并不多,根本没有修得必要。难不成你出资吗?”徐娴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