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说:“袁炯想要的不是股份么?我为了救你,才这么说的!扣儿,林子他真正喜欢的是你,明白么?”
窦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白姐姐,我是说,你比我更能拴住他,帮助他,照顾好他……”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白骨‘精’掖了掖被子,开玩笑说:“扣儿,你想多了,你应该这么说,下辈子让我来管着他。”
窦蔻却没有笑,说:“白姐姐,这辈子我也愿意,因为你比我更能拴住他。”
“你……”白骨‘精’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扣儿,这话就说到这儿了,不许再胡说八道了。”
窦蔻红着脸,很认真的说:“白姐姐,我是真心的!”
白骨‘精’板着脸,也很认真地说:“扣儿,我也跟你说一句真心话,我永远是你和青阳的好姐姐!”
窦蔻点着头,咧着嘴,笑了。
这会儿,她突然对那个摔得脑浆崩裂的袁炯恨不起来了,正是他的丧心病狂劫持了自己,才让林青阳有机会把心中的爱慕表达出来,而经历了这一次的危险,更将他们的感情打上了生死不弃的烙印。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林青阳和许可同时进来了。
许可看一眼白骨‘精’,说:“白总,林子,你们回去休息吧,我陪着扣儿就行了。”
林青阳说:“可可,还是我守着吧。”
许可问:“怎么,你怕我照顾不好你的扣儿吗?”
林青阳被问得无言以对,笨嘴拙舌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许可回过头来,笑了一下,说:“你看看你,衣服破了,浑身脏兮兮的,扣儿看见你这个样子,能睡的着么?”
林青阳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和‘裤’子在楼顶的水泥板上磨得稀烂,脸上身上满是污迹,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像是战场上溃退下来的逃兵。
窦蔻也劝道:“林子,白姐姐,你们休息去吧,我没事儿的。”
“好吧!”林青阳只得同意了:“可可,辛苦你了。”
“林青阳,你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扣儿就是你一个人的吗?”许可毫不客气地斥责道,想想又觉得有点过分,又低声说:“你可别忘了,我和窦蔻不是姐妹,亲如姐妹,你要敢不好好对她,我肯定收拾你!哈哈。”
几个人同时都笑了。
林青阳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与许可和窦蔻打了个招呼,和白骨‘精’一起,退出了病房。
走廊上,静悄悄。
白骨‘精’挽着林青阳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青阳,如果袁炯抓住的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一样会拼了命去护着你。”林青阳脱口而出。
白骨‘精’轻轻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她赶紧抬手抹了,感觉那眼泪滚烫滚烫。
林青阳看了白骨‘精’一眼,又挠着脑袋补充了一句:“因为,你是我的老板嘛。”
白骨‘精’狠狠地掐了林青阳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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