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生活区,就往厂区里面走,去看准备拆除的厂房。
林青阳一边走,一边介绍拆除的方案,重点难点,以及相关的安全注意事项,还反复‘交’代李卫国,让老狐狸给民兵连进行集中培训和教育,特殊工种作业人员,必须取得‘操’作许可证之后才能上岗。
小刺猬解释说,大憨等骨干人员平时在外面打工,参与过建筑施工,他们当中有些人的证照还在有效期内,有几个人经验丰富,在以前的建筑工地上,都是带班作业的人员。
“那就好!这个项目,前面耽误了不少时间,再容不得有任何闪失啊!”林青阳又再次‘交’代了一句。
厂房里的加工设备和各种设施已搬迁一空,所以,拆除的工作量虽然较大,但没有任何的阻碍,只要把好安全关,应该很快就能拆除到位。
比较挠头的是,厂区最西边,有一片简易宿舍,是拆迁范围内最贫穷最破烂的地方,里面住的大多是玻璃厂的下岗职工,张猛一家也在其中。
几个人溜达着往里走。
一路上,只见各种各样的房子墙壁上,都写着一个大大、鲜红的、歪歪扭扭的“拆”字。不知道是写字的时候油漆蘸得太多,还是有意为之,每个笔画都往下淌着红漆,拉的长长的,像一个满身伤口的人在流着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在林青阳的记忆中,即将拆迁的房子都会有一个“拆”字,但多是用一个圆圈把这个字圈住,像这种血淋淋能给心理造成强大冲击的写法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一些比较醒目的位置,还有着几张残破的白纸在风中凄惨地飘零着,走近了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是市商贸圈建设指挥部拆迁办张贴的“拆迁通知”。
几排平房之间,横七竖八地扯着晾衣服的绳子,上面胡‘乱’挂着‘床’单、被罩、男人的大‘花’‘裤’头、‘女’人的灰秋衣、三角‘裤’、粉红‘胸’罩等等,‘色’彩缤纷,琳琅满目。
穿过简易宿舍,是一排临近小街的‘门’面房,开着叫“xx超市”的小卖部、叫“xx餐馆”的小吃摊、叫“xx快乐”的24小时‘性’保健品零售店等等路边店。
之所以店名要用xx代替,并不是为了避讳什么,而是天长日久,这些字已经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只能从店‘门’口的摆设中判断这些店子的经营项目。
不过,有一家“秀‘玉’美容美发店”的招牌比较新,在这一排破旧的‘门’面中,显得十分的醒目。
走得热了,李卫国在一边的小卖店拿了几瓶矿泉水,几个人站在店边的‘阴’凉处喝水歇脚。
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房子里蹿出一个怪物来,一下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从面向上看,只能确认此怪物是个男的,但具体年龄完全看不出来,说他三十多岁也行,说他五十多岁也没错!
这男人啊,要想让人看一眼就过目不忘,仅仅是高富帅,还远远不够!
要么丑得掉渣,要么打扮奇葩!而这个怪物男人同时满足这两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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