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车来,跑过来上了车,抑制不住的兴奋:“小林,你这办事效率太高了,我已经通知舅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我就不去了吧。”林青阳假意推辞道。
“那可不行,舅舅非常想见见你,他身体不方便,要不然就过来了,再说家里也想再感谢感谢你,你是不知道,我舅妈这几天都没合过眼,整天的哭,眼都快哭瞎了。”季飞说的很动情,既是说给林青阳听的,也是借机敲打敲打顾少文。
林青阳假装想了想,就答应了。
顾少文在后面小声说:“哥,我妈的眼真瞎了么?”
季飞瞪他一眼:“回家你自己问你妈去!”
顾少文又不敢说话了。他有点怕季飞,不光是他的所有‘花’销都得从东方威尼斯酒吧拿,而且,把季飞惹急了,真能下手狠揍他一顿。
林青阳突然想起来自己刚获得的一个特情身份,便假装随口问道:“小文,你是怎么碰上这破玩意的?”
“呃……我这是头一回!”顾少文迟疑,明显是不肯多说。
“呃个屁,老实跟林哥说!”季飞吼道。
“现在市面上卖这个的很多,街口有个报亭,卖报纸和饮料,也卖冰壶,用小矿泉水瓶子‘插’两根吸管做的吸毒工具,十元钱一个,生意好的时候,一晚上能卖二百多……”顾少文一谈到吸毒,立马就眉飞‘色’舞,有点要嗨的意思。
“别胡扯淡!你这说的是工具,你货从哪儿来的?”季飞听得不耐烦了,吼住了顾少文,不让他继续往下胡扯。
季飞其实比林青阳更着急,他接管了舅舅的酒吧,在顾家七大姑八大姨当中饱受诟病,他们背地里都在抱怨,季家在抢顾家的家产,这一回顾少文又在酒吧里吸毒被抓,不明真相的顾家亲戚们,多半又要嚼季飞故意陷害好独霸酒吧的舌头。
所以,为了洗清自己,也为了挽救顾少文,季飞不仅要想尽办法把顾少文尽快捞出来,还得想方设法,将这个不争气的表弟从邪道上拽回来。
“哥……”
“不说实话,别喊我哥!”
“我朋友带来的,他们说,吸完了很嗨,我一时好奇,就跟着尝了一点儿,才吸了没两口,警察就来了”
“小文,我警察朋友说,这玩意真不能碰,一旦陷进去,一辈子就完了!以后不能再碰这玩意,再被抓进去,那就是屡犯,谁也救不了你了,明白么?”林青阳正‘色’道。
“林哥,我知道了!”顾少文眼神有些闪烁:“我再不玩了。”
“不玩就好!最好,劝你们那帮子朋友也不玩了!小文,好好帮着你哥把酒吧经营好,日子过得很舒服,何必跟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鬼‘混’呢?”林青阳说得语重心长,感觉这会儿自己都有点像黄平,正在向大忽悠的角‘色’快速迈进。
“小文,林哥这话说得太对了,你得往心里去呀!”季飞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毕竟顾少文是自家弟弟,还是态度和蔼地劝了一句:“小文,你年轻,脑子活,一定能帮哥把酒吧干好!”
顾少文果然有大多数富二代的固有的特质,就是被钱泡得缺心眼,他看季飞给了一个好脸‘色’,立即就有了蹬鼻子上脸开染坊的意思,叨叨****地为酒吧经营出谋划策,点子不是一般的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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