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但司机大叔却没走,坐在车里‘抽’着眼,车还一直热着,好像料准了她会返回似的。
“咣当!”
窦蔻拽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内一片寂静。
“姑娘,回去啊?”司机大叔扔掉烟头问道。
“嗯,回去!”窦蔻扭头看着窗外,轻轻点了点头。
“没找到人啊?”司机挂上一档,开口问道。
“嗯,他……他没在这儿!”窦蔻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唉!”司机大叔叹息一声,开车迎着飘然落下的细雨,踏上了回城的归途。
车里,窦蔻的肘部一直磕在车窗上,纤细的手掌挡住了眼睛,泪水从手指缝里奔涌而出。
一对青年男‘女’,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大半年,如果没有一定的感情做基础,早就过不下去了,所谓日久生情,说的就是小渣羊与小扣子的神仙组合,如果搁在书里,那就是现代版的小龙‘女’和杨过!
如果生活,是由无数个谎言加一句真话组成,那窦蔻一直坚信,林青阳说的每一句承诺,开的每一句玩笑,都是她生活中最值得信赖的东西!
然而在这种无条件信赖里,期待得到的幸福越多,遭受的伤害就越深!
就像这天空飘然落下的细雨,它们从云层里坠落,可能相信落在地上以后,自己会晶莹剔透,滋润万物,却不知当它们飘然而下之后,迎来的可能只是肆意的踩踏和无情的碾压!
“林青阳,你个王八蛋,大骗子,你不想遵守十年之约,为什么不肯跟我说一声呢?”窦蔻捂着脸颊,无比委屈的呢喃道,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车‘门’框子上,啪嗒作响。
司机大叔开着车,偷眼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因为,他想起了自个儿家正处于失恋状态的亲闺‘女’。
第二天早上,林青阳悠悠醒来,有点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
口干渴难受,不知道谁那么好心在‘床’柜上放了半瓶子矿泉水,其实是昨晚上何欢欢喝剩下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
林青阳撑起来,垫着枕头,正准备喝水,猛然,他看见了‘床’头柜上那只拆开了的避孕套包装。他惊诧地举着瓶子,顾不得喝水,四下张望。
哇!‘床’头有一条粉红颜‘色’的内‘裤’,随后又在‘床’边‘摸’到一件文‘胸’,与内‘裤’同颜‘色’和样式。
这是谁的?林青阳飞快地掀开被子……靠,身上就穿一条小‘裤’衩子!
要死了,昨晚干了什么?不会……把唐依然或者何欢欢什么什么了吧?
林青阳拼命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慌‘乱’的穿好衣服,拿着内衣冲到唐依然房间的‘门’外,想敲‘门’,却犹豫了!
想干什么?
冲进去问唐依然么?
问什么?问她,昨晚上我们是不是干了那种事?
有病啊,她怎么回答?万一不是呢?
唐依然虽然有点虎,但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要面子,这么直接地问她,她会不会‘逼’着自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一分钟后,林青阳随便把内衣丢在沙发上,下到一楼,冲进了李卫国房间。
坏菜了,又遇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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