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又重新放了一池水,认认真真地洗起澡来,洗过后,然后用一条浴巾随意一裹,站在洗浴间的镜子前,用电吹风吹干头发。
‘激’情褪尽,理智再次占据了主导。
这是我盼望已久的结果吗她呢喃着问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春’水盈盈的‘女’子,想着刚才的疯癫,脸上逐渐升起了一抹‘迷’醉。
镜子里的出浴美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肌肤柔嫩,黑发如墨,脸‘色’酡红,皮肤白皙,好一幅‘春’意盎然的水墨丹青
白骨‘精’的眼睛再次湿润,水雾弥漫,明亮的镜子上渐渐‘蒙’上了水汽,镜中人影模糊,摇曳不清。
白骨‘精’伸手轻拭,曼妙的影像只停顿了三秒钟,而后再度消失。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你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
“不”她立即惶恐地摇头,她再一次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如此的患得患失他大几岁又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嫁给他不成”
这是白骨‘精’有生以来的第二次的痛苦与‘迷’茫。
第一次是遭遇家庭惨剧,那一次是失魂落魄。
这一次,却是灵魂的拷问
不这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酒后‘乱’情
白骨‘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如‘玉’珠般滚过脸颊,跌落在‘精’致的瓷砖上,摔得粉碎。
正当白骨‘精’陷入心灵莫大的折磨时,‘门’外的林青阳忍不住过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小雪,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白骨‘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卧室衣柜里有我的内衣和浴袍,给我递一套进来。”
林青阳屁颠屁颠地小跑着,又转回来问:“你要什么颜‘色’的”
白骨‘精’咬‘唇’低声道:“随便,你挑你喜欢的。”
“哦我喜欢桃红的。”
不多时,林青阳再次敲‘门’:“拿来了,开‘门’吧。”
洗浴间的‘门’只开了一条小缝,伸出一条洁白圆润的‘玉’臂,动作飞快地伸出,抓衣,缩回,关‘门’。
林青阳站在‘门’外怅然若失
这意味着,白骨‘精’不愿再与他赤诚相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着雾‘蒙’‘蒙’地光影,水蒸气逐渐消散后,白骨‘精’穿衣的一个个肢体动作都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林青阳仰首哀叹了一声:那举手抬足的妙曼姿态和曲线玲珑的身段,只能隔着磨砂玻璃再看上这么一眼了。
白骨‘精’穿衣的过程显得非常的漫长,短短的可能只有几分钟,在两人的感觉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因为在他们的心中都在痛苦地挣扎煎熬。
要想在‘激’情之后就立即翻过这一页,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几分钟之后,白骨‘精’走了出来,身披一条粉红‘色’浴巾。
出水芙蓉,芳香满屋
林青阳感觉某方面立刻又起了强烈反应。
白骨‘精’瞥他一眼,急匆匆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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