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后脑勺,睁大眼睛,甚至巴不得时间倒流,再次回到昨天下午。
哎,算了,懒得想这些破事,想着头昏脑裂的。机遇错过了,不可能再来,后悔有球用谁叫你当时畏畏缩缩的,直接把她推倒,哪有这些个烦恼
想着想着,困劲儿上来了,林青阳睡了一个踏踏实实的觉,直到外面有人砰砰敲‘门’。
蹦起来,打开‘门’,‘揉’‘揉’眼,梁爽站在跟前。
“几点了,还睡”梁爽掐着手表,表情很奇怪:“昨晚上没睡好”
林青阳心慌了一下,竟然一觉睡到了四点多,连梁爽都看出来了,昨晚上没睡好。
“出车啊”
“是的,昨晚上没请到的客,今天继续请”
又是昨晚上,能不能不提这三个字林青阳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昨晚上本来要请规划局的一位副处长,人家不肯出来,不知道梁爽今天又做了哪些工作,总算把他请动了。
这回没去海鲜楼,那里人多眼杂,副处长不肯去,最后约了一个小茶社,在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上,其实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棋牌室。
梁爽和林青阳到了地方,刚坐下,副处长就到了,他戴了一副墨镜,夹了一个小包,神情很不自然。
副处长一进来,摘下墨镜就看表,说:“梁总,我还有点事儿,只能谈几分钟。”
“李处,坐吧”梁爽给他斟了一杯茶,还随手递给他两张餐巾纸。
李处坐下来,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一眼林青阳,说:“梁总,你说的那事儿,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李处,资料你也看过来,我们的手续很完备啊。”
“是啊。”
梁爽微笑着看着他,说:“那卡在哪儿了呢你指点指点”
李处长迟疑了一下,轻叹口气,说:“我打听过了,付局长亲自在抓,其他人‘插’不上手。”
“哦,谢谢啦”
“我得走了”李处长起身,又戴上了墨镜。
梁爽也没有挽留,起身相送,不经意间,将一张购物卡塞进了李处长的口袋。
桌上刚斟的茶,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
梁爽回来,神‘色’有些沮丧。
“没戏了,回去吧”林青阳起身。
“你幸灾乐祸”梁爽坐下来。
“呵呵,我有吗”林青阳只得坐下。
“项目批不下来,损受大,你不知道吗”
“知道哇。”林青阳觉得梁爽这话问得比较弱智,项目批不下来,是卡在付局长手上,关我鸟事有损失我也没办法,我一个小司机,能发出工资来就行,又损失不到我头上。
“你真的一点儿不着急”
“我急什么”林青阳笑笑,说:“皇帝急都没用,我就一小太监,急能有用么”
梁爽沉默,思考。
“小林,昨晚上白总没跟你”梁爽意味深长看着他,话说得吞吞吐吐,像是有难言之隐,又不好一洗了之。
“你什么意思”林青阳紧张地瞪大了眼睛,‘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呃我是说白总没跟你说点什么”
“她喝了酒,我开车送她回家,她什么也没说,你想知道什么”
“不是,我不想知道什么,我是想”
“爽姐姐,有话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林青阳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在正告梁爽,我没做亏心事,你别想鬼叫‘门’
梁爽盯着林青阳看了许久,最后,咬咬牙,说:“小林,江南名流项目不是公司的,你知道么”
林青阳诧异:“不是公司的,那是谁的”
“白总自己的”
“什么明明是公司的,怎么变成白总自己的了”林青阳摇头苦笑:“爽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梁爽正‘色’道:“这是白总与袁立超‘私’底下达成的‘交’易,白总让出了公司的领导权,获得了江南名流项目的经营权。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的收益与损失,都跟公司无关,全都是白总一个人的。”
“跟我有关么”
“当然,你先是打了袁炯,后来又非礼苏杭,袁立超步步紧‘逼’,白总只得让步,拿她手上的公司股权换来了江南名流的经营权。要不,袁立超的股权又不占优势,凭什么能掌握公司的领导权”
“你怎么不早说”林青阳气势汹汹。
“我以为你知道”梁爽理直气壮。
林青阳起身,招呼都没和梁爽打一个,气鼓鼓地离开了小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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