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炯,袁炯,你不要‘乱’来,我不是说你啊。”
袁炯冷笑道:“哼哼,老袁头,我知道,你是在说你身上的‘女’人。”
卧槽!这小兔崽子太他妈不要脸了,老子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王八蛋。袁立超光着屁屁就跳起来了,说:“袁炯,有话好商量,你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吧。”
“我他妈又被林青阳‘阴’了!”袁炯的委屈随着鼻涕眼泪喷薄而出,他带着哭腔,有气无力地把刚才的遭遇向袁立超诉说了一遍。
袁立超一听,忍不住骂道:“你个****的,这点事儿,你他妈不能用钱搞定么,非要装斯文的大尾巴狼?我他妈嫖。‘女’人都给钱,你怎么的,比老子还牛哇?”
这就叫,有‘色’父必有‘色’子!遗传基因作祟外加言传身教,再伟大的科学家恐怕也改变不了。
光溜溜的‘女’人躺在‘床’上冷笑起来:“哼哼,骂的好,这小兔崽子真是****的。”
这个‘女’人是袁立超的新欢,袁立超对她恨之入骨,认准了就是这个妖‘精’拆散了自己的家庭,坚决反对袁立超和她来往,偶尔碰见了都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几句****。所以,‘女’人听出来是袁炯打来的电话,忍不住奚落了一句。
‘女’人都是没搞到手的才好,儿子可只有亲生的好。
袁立超见‘女’人奚落自己和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这‘女’人******一巴掌,骂道:“好好他妈呆着,看老子忙完了,不他妈******。”
‘女’人本来就不爽,听袁立超这么一说,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叉着腰光着身子在袁立超身上蹭来蹭去,还不断地挑逗道:“来呀,来呀,有本事你来干死我呀。”
袁立超反倒笑了,在她的身下黑乎乎的‘毛’发上抓了一把,骂了句:“妈个比,贱货!”然后,抓起手机就出了卧室,光溜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倾听袁炯的哭诉。
袁炯又一通添油加醋,编出一大堆林青阳臭骂袁立超的话,这下终于把袁立超‘激’怒了,他咬牙切齿地说:“袁炯,老子一定想办法给你报仇!”
挂了电话,袁立超咬着牙根,沉‘吟’了片刻,给刘煜打了个电话,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林青阳绳之以法,最好能关他一辈子,‘花’他妈多少钱都认了。
刘煜和王鲲腾、王鹏飞兄弟等人在喝酒,正议论如何对付名流高科的事,接听了袁立超的电话,笑道:“袁总,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这是法律,知道不?如果钱能搞得定,你有钱,白雪晴不比你更有钱么?”
“那……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刘煜与王鲲腾对视一眼,苦口婆心地说:“袁总,你的目标不是林青阳,而是白雪晴,如果能把她手里的股份夺过来,收拾一个林青阳,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啊,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呃……你容我想想!”刘煜捂着手机与王鲲腾嘀咕了几句,才说:“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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