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有点着急地说:“雪飞跟我说,她过年放假没回家,在人民医院当护工挣学费,昨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接了一个陪护的活,是个住高干特护病房的病人,出的价钱高,人还很温文尔雅,长的还‘挺’帅。”
“跟我没关系,你哥没那么奢侈!”林青阳连忙否认。
“谅你也不敢!”林诗雨说:“哥,你帮我找找看,她有那么点小‘花’痴,我担心她上当受骗。”
林青阳听了,突然一惊,照小雨这么说,胡雪飞陪护的该不是袁炯这条‘色’狼吧。
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林青阳‘激’灵打了个冷战。他忙问:“小雨,你那个同学说没说病人叫什么,住哪个病房?”
“没有!我就听她说的‘挺’带劲儿,感觉不太对头,听白姐姐说,你也住的是高干特护病房,以为能碰上她呢。”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呗!”
“关机了,宿舍里也没人!”
“啊?这都快九点,她也该回去了。”
“是啊,急死人的。”
“行,我去找找看!”
挂了电话,林青阳握着手机走出了病房,跟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说出去走走,然后就下楼到了15层的神经外科特护病房。
护士站没人,值班小护士不知道哪去了,整个走廊里也是空‘荡’‘荡’的,只有靠尽头的三号病房还亮着灯。
林青阳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三号病房‘门’口,从‘门’上开的一个磨‘花’玻璃窗口上,可以看见一个苗条的模糊身影在忙碌。
林青阳的判断没错,袁炯新请的大学生陪护正是胡雪飞。
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袁炯居然还把胡雪飞留住没有走,这家伙多半没安着好心。
林青阳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传出了一个男人与一个‘女’孩子的对话声,他悄悄打开了手机上的录像拍摄功能。
胡雪飞是从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女’孩子,考上医科大之后,放假都在人民医院做护理工,由于她受过专业的培训,人也勤快肯吃苦,颇受病人的欢迎。
‘春’节期间,不少的护工回家过年,人手特别缺乏,工钱翻倍地涨,胡雪飞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不回家过年,好把下个学期的学费赚够。
前几天刚“苏醒”过来的袁炯,在电梯上偶尔碰见了胡雪飞,眼睛一亮,便提出要高价请她做自己的陪护。
能在高干特护病房当陪护,胡雪飞当然乐意,至少工作环境比在普通病房里好很多。而且,袁炯是位大帅哥,出的价钱高,待人还亲切和蔼,不像有些难缠的病人和家属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所以,胡雪飞干起活来很开心,做事也勤快,想着能遇上这么一位好的雇主,真是太幸运了。
胡雪飞内向单纯,社会阅历几乎是一张白纸,哪里看得出袁炯斯文亲切的外表下所包含的一颗‘色’狼之心。她天真地以为自己遇上了好心人,头脑发热的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要变身灰姑娘呢。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