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始终是个定时炸弹,‘花’多少钱都摆不平。
但季飞可以断定,酒吧里的服务员收入待遇不低,管理制度严格,他们没这个必要,也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胆子,要么是有人要抓闻裕民的把柄,要不就是有人要陷害东方威尼斯。
季飞带着白胖经理赶到长福路附近的一家民营医院,闻裕民和‘花’和尚在急诊室里处理伤口,虾米跑上跑下‘交’各种费用,他们在急诊室外与老狐狸先打上了照面。
在白胖经理看来,老狐狸与发福中年就是一伙的。
身份肯定不能说破,但态度必须端正。
相互寒暄和介绍之后,季飞首先诚挚地表达了歉意,并让白胖经理把一个装有十万块现金的黑‘色’塑料袋塞给老狐狸,但遭到了老狐狸的严词谢绝,这让季飞更加确信,今晚上这事儿不是‘花’钱就能取得谅解与和解的。
当然,老狐狸也从中获得了重要信息,这个发福中年是法院的副院长无疑,否则,季飞用不着这个恭敬和客气,更不会出手这么阔绰和爽快。
季飞笑道:“胡大哥,你们在我的酒吧里受了委屈,我怎么的也得表示表示啊。”
“季老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这朋友不差钱!”老狐狸先把发福中年这件虎皮扯过来披在了身上,然后装模作样地说:“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这个……得听我朋友的!”老狐狸装‘逼’水平非同一般,季飞和发福中年都没透出底来,他绝对不会亮底牌。
“胡大哥,你个人的意思呢?”季飞试探着问道。
老狐狸沉‘吟’片刻,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嗯,我也是这意思。”季飞点头道:“这事儿吧,肯定错在酒吧,我想麻烦胡大哥从中帮忙斡旋斡旋,大家别伤了和气,行不?”
“好吧,一会儿我问问我这朋友的意思。”老狐狸颇为为难地答应了下来。
这时,急诊室里的护士在喊病人家属,老狐狸颠颠地跑了进去。几分钟之后,他又出来了,苦着脸对季飞说:“季老板,你的态度我跟朋友说了,但是他不想见你。”
“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季飞呲牙笑笑,说:“你朋友是什么想法?”
闻裕民不见季飞,就是不愿意暴‘露’身份,反正老狐狸是知情者,让他去和东方威尼斯打‘交’道,进退自如,比较合适。
“‘挺’简单,三天之内把钱包原封不动地找回来,大家相安无事,万事大吉。”老狐狸摊开手,说:“季老板,我实话跟你说,我跟这位朋友关系不算特别近,如果不能把钱包找回来,我恐怕也很难说得上话。”
季飞见闻裕民根本没提被打伤的事,越发确定钱包才是症结所在。
不过,他仍然很是头疼。如果钱包真是被服务员偷了,这倒好办,回去就能查出来。怕就怕偷钱包的另有其人,三天之内找不出来,后面的日子就要过得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