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刘‘浪’已经起了鼾声。
“哎……”
排骨叹了一口气。睡意全无,又回身倒在了‘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排骨跟林弥月的感情正在稳步进行中,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甚至俩人打算毕业就结婚。
可迄今为止,眼镜依旧没有消息,而老熊回了老家,刘‘浪’又整天不知所踪。
从开学的那一刻起,排骨忽然间不想再住在宿舍了,太冷清了。
这天晚上,刘‘浪’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也睡得很甜,虽然没有脱衣服,虽然并没有多么奢华的‘床’铺,但是,心里却极其踏实。
刘‘浪’梦到宿舍的哥们还是几年前的模样,带着点点初见时的羞涩。
“你好,我叫熊风,喜欢打篮球。嘿嘿,如果你愿意,叫我老熊就行了。”
“我、我是宋子墨。”眼镜似乎还有些胆怯,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我是王响,哈哈,别看我骨瘦如柴,可打游戏,嘿嘿,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排骨也大大咧咧的说着。
刘‘浪’搔了搔脑袋,也自我介绍道:“我叫刘‘浪’。”
“流‘浪’?哈哈,‘浪’……我看,你干脆叫‘浪’人刘吧,比你那名字好听多了。”
“去你的,我才不是‘浪’人呢。”
嬉笑打骂,恍如昨天。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直到排骨的电话响了起来,刘‘浪’才缓缓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刘‘浪’突然有一种睡眼朦胧的感觉,一‘摸’自己的眼角,竟然湿漉漉的。
咋哭了?
刘‘浪’自嘲的笑了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看着上铺的‘床’板,刘‘浪’抬起脚来,使劲踹了两下,大叫道:“起‘床’啦,上课啦,快去见‘女’神何老师啦。”
边喊着,刘‘浪’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
一切已不复存在。
排骨这一次没有骂刘‘浪’,也没有将脑袋探下来,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浪’人刘,你知道吗?我突然感觉,人活着好没意思啊。”
刘‘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故意扯着嗓子说道:“切,没意思?那去死啊,真是的。”
“呵呵,死容易,活着难啊。如果没有亲人,没有你们这些朋友,也许,我会死得毫无迟疑。可我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们会伤心难过,我不想让你们伤心难过。”
“哟,排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啊?是不是被林弥月给教导的啊?”
“呵,跟她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不明白,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行啦,真是的,发哪‘门’子感慨啊。”
刘‘浪’使劲将擦了一把眼泪,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床’沿上,发了一会儿愣,抬起头来看着上铺:“排骨,有眼镜的消息吗?”
排骨依旧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没有,我现在一天要打好几个电话,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吗?”
“不知道,不过辅导员应该知道。”
“嗯,改天去问问,我们一起去眼镜家看看吧。”
“好!”
刘‘浪’站起身来,拍了拍上铺的‘床’板,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直接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