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怎么刚上车就打电话啊?
接起电话,父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浪’,忘告诉你了,你爷爷在去世前给你留了一块‘玉’佩,我给你放包里了,如果你真去龙虎山的话,饶家人不认识你,你可以拿出这块‘玉’佩。”
刘‘浪’好奇,忙问道:“什么‘玉’佩?干啥的啊?”
刘父道:“小‘浪’,我也不知道,你爷爷当时给我的时候啥也没说,就说可以当认识饶家人的凭证。”
挂了电话,刘‘浪’不禁更加好奇,正想扒拉扒拉背包,忽听到一个‘女’声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啊,怎么这么巧啊?”
刘‘浪’抬头一看,两只眼睛瞬间被对方‘胸’前的那对大篮球给吸引住了。
“沈菊‘花’?”
我靠,这也太巧了吧?
刘‘浪’彻底被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给折服了,刚刚偏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沈菊‘花’突然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刘‘浪’的对面,拍着巴掌极其兴奋的叫道:“刘‘浪’,你也回燕京啊?”
晕,这个‘女’人还真是自来熟,人家装没看见她竟然……
没有办法,刘‘浪’只好转过头,看了沈菊‘花’一眼,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老同学啊,你这么快就回去了啊?”
沈菊‘花’一皱眉,摆了摆手,指着旁边坐着的猥琐男人叹了一口气,“哎,别提了,还不是他老爹呀,非让我们回去,真是的,离开几天就不行了。”
刘‘浪’这才发现,沈菊‘花’的猥琐男朋友也坐在旁边。
男人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用两只小眼睛瞟两眼刘‘浪’,低着头,就跟小跟班似的。
刘‘浪’玩味的看了看男人,隐约感觉这个男人头顶上有一顶绿帽子,而且是他老爹给戴上的。
刘‘浪’忍不住,嘿嘿一笑,故意问道:“对了,菊‘花’,你都把他带回家了,不知你管他爹叫啥啊?”
“咯咯,老同学,你真幽默,还叫啥呢,当然是干爹喽……”
我去,这‘女’人的脸皮比城墙都厚啊。
刘‘浪’实在不知该跟沈菊‘花’如何‘交’流,好不容易瞎扯了几句,别过头不再吭声。
可人家沈菊‘花’天生就是能侃,虽然满嘴的污秽,但并不影响跟别人‘交’流,‘胸’器一抖,让所有的男人都忍不住侧目。
刘‘浪’也不例外。
刘‘浪’本来不想再跟沈菊‘花’聊天了,可是人家硬是把那对篮球往刘‘浪’面前送,还时不时擦擦脖子上的汗,将衣服往外扯扯,‘露’出大半。
刘‘浪’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心中一横,‘奶’‘奶’的,怕个鸟?
我看我的,她说她的,我装啥正人君子啊。
这么一想,刘‘浪’坦然了很多,根本无视那个男人的存在,直接转过身,盯着沈菊‘花’,问道:“你幸福吗?”
沈菊‘花’一愣,顿时满脸通红,朝着刘‘浪’的肩膀就拍了一下,低着头,搔首‘弄’姿道:“真坏,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啊?”
“啊?”刘‘浪’愣住了。
看着猥琐男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刘‘浪’似乎明白了,他娘的,我问的是幸福,不是‘性’福,这沈菊‘花’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还是,我真的太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