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女’孩全家已经搬走了,不知所踪。
刘‘浪’听到这里,满心的疑‘惑’,忙问道:“什么东西?”
刘父看了刘‘浪’一眼,说道:“一本书和一把剑。”
“啊?”
刘‘浪’震惊无比,脱口问道:“道玄书和铜钱剑?”
刘父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盯着刘‘浪’,颤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刘‘浪’不知道,他万万没想到,那个马大娘口中所说的道士,竟然是自己的太爷爷,而现在那道玄书与铜钱剑又回到了自己刘家的手里,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
“后来呢?”刘‘浪’深吸了一口气。
“后来,你爷爷也下了山,娶妻生了我,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倒也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你出生的时候,一切却都开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父告诉刘‘浪’,在刘‘浪’出生的那段时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下着滂沱大雨,整整下了七天七夜,村子里发着大水,差点就将整个村子都淹了。
村子里的人没有办法,纷纷跑到了后山的山顶去躲避洪水。
而就在第七天的晚上,大雨忽然间就在一瞬间停了,天空中也出现了一轮圆月,照得夜如白昼。
就在大家都为这种异相感到惊奇不已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山脚下密密麻麻的堆积着无数的黑影。
那些黑影像人,可却不是人,将整座山都围得水泄不通。
村子里的人看到这种情景,全都吓傻了,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差不多就正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那些人影忽然间呜呜叫了起来,犹如万千鬼哭一般,而伴随着这些鬼哭之声,刘‘浪’出生了。
就在刘‘浪’哇哇大哭的第一声响起的时候,那些鬼影忽然间停止了嚎叫,纷纷四散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天光放晴,‘潮’水退去。
村里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可是,刘‘浪’的爷爷却是一脸的忧愁,第二天就离开了家。
一个星期之后,刘‘浪’的爷爷从外面回来,然后还带回了很多的黄‘色’‘药’丸。
刘‘浪’的爷爷告诉刘父,从刘‘浪’开始断‘奶’那一天,第周都要吃一粒这种黄‘色’的‘药’丸,不能间断。
这种情景一直持续了一年,在第二年的时候,刘‘浪’的爷爷忽然间得了重病,知道不久将会离开,便将刘父叫到了‘床’前,嘱咐刘父隔一段时间去龙虎山找掌‘门’拿这种‘药’丸。
刘父想问原因,可刘‘浪’的爷爷不肯说。
甚至在死后,刘‘浪’的爷爷还告诉刘父,将自己火化后把骨灰扔到了河里,随水流去,而且不能立碑立坟。
刘父是个孝子,知道自己的父亲修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做的。
刘父照做了,二十几年下来相安无事,而且,刘‘浪’长得又高又壮,而且还非常帅气。
刘父甚至以为一辈子就会这样了。
可是,在刘‘浪’上大学的前一个星期,刘父专‘门’跑了一趟龙虎山,想再拿些黄‘色’‘药’丸,却得知掌‘门’已死,而天下再无人能炼制出这种黄‘色’‘药’丸了。
刘父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家,看着欢天喜地将要上学的儿子,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