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恶女僵尸的魔核,所以才使异虫恶女无法自愈。
只不过,异虫恶女的魔核既不在它的头颅内,也不在它的胸膛里。要找到恶女僵尸的魔核究竟在哪里,似乎并不容易。情况紧急,绷带猎人没办法很快解开这个奥秘。
想要对付恶女僵尸,将它的手脚切断会是个比较好的办法,至少能使它在较长的时间内无法行动。可是,绷带猎人的武器确是短矛。他的攻击方式是戳刺,而非劈砍。
眼看异虫恶女即将完成自我修复,它身上的刀痕越来越细小。绷带猎人要赶紧采取措施,不然他会陷入缠斗。这对伤势非常严重的飞斧男来说,是很不利的。
还好,绷带猎人的头脑相当灵活,思维很是敏捷。他意识到,魔法防御力很高、能抵抗元素能量的,是异虫恶女的外骨骼装甲虫壳,其体内的尸肉和那些金色丝线不一定防火耐烧。
反正试一试又没什么关系,绷带猎人当即刺出火焰短矛。在异虫恶女身上的那道刀痕尚未完全弥合时,他将火属性的矛尖直接扎入了恶女僵尸的身体里。
顿时就燃烧了起来,火焰短矛释放出火属性的能量,果然在异虫恶女的体内引发了大火。
由于虫甲没起到防御作用,火焰的热力在恶女僵尸的内部延烧,这一次的打击效果比之前好了很多。
异虫恶女仓惶逃开,升腾的火焰从那刀痕中窜出,它的自愈能力显然因为烧灼的影响而近乎停滞了。
原先正往天上飞去的异虫恶女此际已然栽倒在了地上,它不停打滚,试图熄灭侵入它体内的烈火。
“哼!活该!”绷带猎人看着被火焚烧的异虫恶女,觉得它是罪有应得的。
同时,绷带猎人也明白,虽然火焰短矛的此番袭击卓有成效,但恶女僵尸仍没有灭亡,火焰只是暂时抑制了它的活动而已。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快带着飞斧男去找少女牧师丽露。把握住机会,绷带猎人又再策马前行,赶赴马车掩体那边。
“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会把你及时送去医治的,”绷带猎人对身后的飞斧男说道,表达着他的决心。
飞斧男痛得满头大汗,真恨不得自己挥刀切掉背上的那些腐肉。与其等到剧毒侵蚀骨髓之后凄惨身亡,还不如冒风险试着自救。无非就是死而已,又有何惧?
但最终,飞斧男放弃了自己用刀割肉的主意。他情愿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的朋友们,这是一种出于友谊的信任。
想到马车掩体那儿也有一具恶女僵尸在逞凶,绷带猎人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他很快就认定,只要他和飞斧男到了足够近的地方,马车掩体前的我方战友会来接应他们。对此,绷带猎人还是有信心的。
战马又开始奔驰,慎重起见,绷带猎人往那个着火的异虫恶女多看了一眼,以防它追杀他和飞斧男。
值得庆幸的是,那异虫恶女并没有追来。但它身上的火已经变小了,滚烫的火焰未能终结它,反而将它激怒了。
绷带猎人见状,催马奔行。他想要在异虫恶女追来之前,摆脱掉对方。
骤然间!剑芒掠过!步兵队长从旁赶到,他双手各持一把南十字军的重剑,迅猛地砍向了异虫恶女的后背。
恶女僵尸的身体里尚有炽焰在烧,它的自愈能力也才刚刚恢复,这都影响了它的动作。
眨眼之际,步兵队长手中的两把重剑就接连劈在了恶女僵尸的背部,砍出两条很深的斩痕,并且破坏了它的鞘翅虫翼。
异虫恶女受损后迅快地旋身反攻,挥爪袭击步兵队长。全副武装的步兵队长是南十字军的装甲步兵,他和赏金猎人不同,佩戴着军用级别的重盔厚甲,不怕异虫恶女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