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宝具魔人倒是不介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发表一些见解。
罪人伍卡德续道,“但现实就是,一个人不该让自己陷入那种走投无路的绝境,必须要时刻为自己安排一条退路。一旦占据上风,绝不能心慈手软,要抓紧时机将对手一举击溃。”
“你就是这样做的,”精灵伊夫想让宝具魔人说更多的话,浪费更多的时间。
“你们可以把我看成坏蛋,但不能把我当做笨蛋,”罪人伍卡德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芒,“顺便说一句,我要让你们全都完蛋。”
伊夫记得,在传奇故事里,还有一些大反派是因为爱絮叨、话太多,才给了正义英雄足够的时间实施反击,最后落得恶有恶报的,但愿罪人伍卡德也是这个下场。
精灵伊夫故意问道,“那么,你想怎么处置我们?”
“你只有三个选择,伊夫,”宝具魔人神采熠熠地说,“要么,像你们刚才试图做的那样,不顾一切地和我们决一死战。”
“事实证明,你们没有任何赢的可能,都会因此死去,白白牺牲,”伍卡德狂傲地说,“至于决斗那样的花招,你们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宝具魔人语调狠毒,“在把你们全都杀光之后,我会去找其他人打听玉珠的下落,比如卡尔、比如斯派克,又或许那位牧师少女会比较好说话。”
精灵伊夫不愿意见到众人全员阵亡的状况发生,更不希望安亚、丽露受到宝具魔人的伤害。
旅人斯派克很可能有办法、也有能力对付宝具魔人,前提是这位超凡的剑客去除了体内的奇毒,恢复健康。
宝具魔人从精灵贤者的神色中看出,伊夫并不会选择不计后果的殊死决战。
伍卡德朝伊夫邪气十足地笑了笑,“要么,你爽快一些,现在就说出龙族玉珠在哪里。然后,我让你的朋友们尽量少受些苦,死得不那么惨。”
“其中一部分我认为有用的人,我会让他们像大力魔那样为我服务,”罪人伍卡德看向赏金猎人与步兵战士,似乎是在挑选他中意的目标。
视线落在素衣法师身上时,宝具魔人冷酷地说,“那位法师必须要死,我会吸干他的法力和生命,让他和先前那个华衣法师有相同的死法。”
说着,伍卡德不忘记告知亡灵法师,“我的亡灵大师,希望你能赞同我对素衣法师的那种安排。”
“我原本是想拉拢他的,”亡灵法师精神矍铄地说,“有了‘黑森城堡’的力量,我们会更加强大。”
亡灵法师转而看了看瑞奇,“很可惜,他并不领情。有鉴于他对我的挑衅和敌意,我再也不会为他求情了。”
“我的主人,”亡灵恭敬地回答宝具魔人,“我同意你对素衣法师的安排。”
“这很好,”宝具魔人与亡灵法师自顾着一问一答,真好似在场众人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力,会任由他们残害。
精灵伊夫听了这番话,更不会轻易透露玉珠的下落。为了赏金猎人和南十字军战士的生命安危,他也要尽力周旋,拖延时间。
“你不说话,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宝具魔人瞪着伊夫,表情顽劣地笑道,“那就是我们继续进行逼问胁迫的游戏。”
伊夫了解伍卡德的手段,但他别无选择。拼死一战是打不赢的,等于送死。说出玉珠在哪儿,众人也是死。精灵贤者还有什么好选的?
“我会依次对付你的那些战友,一个、一个又一个,”伍卡德把人命视同草芥,残忍地说,“直到你老实交待为止,我不知道等你肯说的时候,在场还能有几个人活着。”
众人接连遭受宝具魔人的加害,这也不是精灵伊夫想要目睹的情景,可他暂时无力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