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剑士的脸吓得煞白,比铠尸兵的霜白容颜更惨白!
手锤砸落,剑士大叫,我痛得龇牙。这又是为何?因为我不能眼看着年轻的剑士就这么丢了‘性’命,我要去救他。我疾步奔去,右手一拉他后领,把他拖到后方,左手则去抵挡铠尸兵的拳锤轰击。
我现在的这副拳套由蓝诡龙的鳞甲构成,左手上的更是以龙背间最坚硬的那些龙甲为材质,形状犹若一面小盾,用来加强我的防御能力。拳锤攻在龙甲盾上,自然伤不了我,只是那力量太大、太劲霸,把我的左臂震得既麻又痛,颤哆不已。
我闪身护在剑士身前,怒视铠尸兵。这一下,该是我——蓝拳侠表现的时候了!
连续消灭掉几具丑恶败坏的僵尸,打退了邪异的灰尸兵,我还和战力强横、生‘性’残忍的双瞳人魔‘交’手过招。现如今,我所面对的敌方,是那身披水晶般硬壳坚甲的苍白铠尸兵。
全神贯注的我以防御架势应战,不打算贸然出拳进击。铠尸兵的装甲是魔力结晶而成,格外牢不可破,更能循环复原,相当难以应付,是为强敌一名。
隧道内吹过一阵‘阴’风,铠尸兵的如雪白发飘飞‘乱’舞。一张寒霜般又冷又白的脸容毫无表情,与冻僵的死尸没任何区别。唯有那对空‘洞’的血‘色’红眸中隐隐烁出虚妄的‘欲’孽之光,往我这边直瞪过来。
铠尸兵左侧面颊上的亡灵咒符则明显耀着狂妄的暴虐凶芒,使这僵尸士兵的霜白相貌愈发扭曲狰狞,更令活着的灵魂深感畏怯。
亡灵咒符的邪芒一闪,冰冷的血红目光在幽暗的甬道中拖曳成两道险恶的轨迹,铠尸兵猛攻一拳,直轰向我的脑袋。
我步伐一挪,身形一转,赶快避过这一拳。铠尸兵的拳头上包裹着水晶般棱角嶙峋的铠甲,又坚硬又犀利,我可不愿与之拼拳。但我不会放弃反击的机会,闪身的同时也已挥拳怒袭铠尸兵的头颅。
普通不死族的行为模式中很少有躲避的概念,因为它们从死亡中产生,已对死亡失去了认知,也感觉不到痛苦和恐惧。更何况,活人和不死族对杀,前者会死,后者大不了身上多条难看的伤痕、多个丑陋的窟窿。它们连命都没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我一记猛拳,命中了铠尸兵的脸部。铠尸兵的身子微微一晃,随后左拳右拳连环攻击,打向我的‘胸’和腹。我这血‘肉’之躯怎经得起它打?只有再度挪身闪避,这就在攻势上陷入了被动。
幸好,铠尸兵毕竟不是高等不死族。它进攻方式单一,和杰出拳手灵活多变的拳术无法比拟。铠尸兵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下套路,很快被我‘摸’透。要躲它的拳袭,并不困难。
趁铠尸兵两次出拳的间隙,我腾身而起,力贯右拳,殴砸敌方的额头。蓝诡龙拳套带有一定的龙属‘性’,能吸纳使用者的斗气,增加攻击威力。
我这一拳袭出,拳风威猛之余,声似龙‘吟’,轰然打到铠尸兵的大脑‘门’,不偏不倚,力量接近猛龙头槌的一次撞击。拳上传来骨头碎裂的打击感,铠甲尸兵单膝跪地,身形往边上一侧。
随即,我抡起拳头,横扫过去,再补一拳。铠尸兵倒地,整个额骨凹陷了下去。它的一只眼睛也被打塌了,与另一只眼睛有了高低差。
但是,我的一番强攻只是将这霜白‘色’的僵尸士兵变得更丑而已。它竟然摇摇摆摆地重新站了起来,又朝我实施扑杀,一对水晶锤似的硬拳左右夹击,力量丝毫没有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