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师傅逃得过他的敌人,却逃不过死亡。他没能返归自己的流派,没机会夺回‘秘影暗丈’的首领头衔,终因旧伤复发而逝世了,”述说起往事,忍者杀手的语调间也不禁充满了缅怀,“为了争夺暗蜘蛛的族长权位,我的族人们分崩离析,自相残杀。我却选择离开那黑暗的矿‘洞’,以易容术‘混’迹于人群之中,用我学会的忍术生存了下来,更成为了受人畏惧的杀手。”
旅人斯派克觉得,面前的这名敌人虽是骸鬼,但却不是泛泛之辈。忍者杀手模仿‘女’偷渡客玛卡时,居然骗过了大多数人的眼睛。就算斯派克早有疑心,暗中防备,也没料准对方实为鬼族。于是,斯派克出于礼貌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鬼族忍者道,“人们都习惯叫我鬼面。”
“幸会,”斯派克时常会对敌人报以尊重的看法。鬼面身为骸鬼异族,能成为忍术高强的厉害杀手,一定受过艰难卓绝而又持之以恒的刻苦修炼。所以能够在人类中长期不被识穿身份,更以‘女’‘性’的伪装示人。虽然对方走的是杀人害命的邪路,但那身本领却不失为真才实学。要击败这名鬼族忍者,更要认真应对,不可掉以轻心。
“不必客气!”忍者杀手话音刚落,立即出招。从头到脚都已伪装‘成’人类的恶毒骸鬼身形一掠,朝旅人猛扑过来。到达近处时,杀手鬼面将右手‘插’入地面,以强悍的怪力抄起‘洞’‘穴’里的沙土。高高飞扬的细沙碎土组成一堵沙墙,挡在旅人的跟前,阻碍了视线。
斯派克在与鬼族忍者对话时,匆匆瞥见马车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的心中难免有些担忧,这就主动出击,想要尽快制伏敌人,也好赶紧援助同伴。
至于拦住前路的区区沙石,又怎抵御得了旅人的长剑?沙土的壁垒屈服避让,剑锋从中斩来,被一劈为二的沙墙顿时如魔鸟的羽翼般朝两侧分开。沙尘的翼展间,旅人潇洒的身姿正驱动利剑,尖锐白芒耀如光线,‘射’向伪装‘成’人类的骸鬼暗蜘蛛。
杀手鬼面窃取了玛卡小姐的容颜,戴着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那张伪装而成的脸孔上‘露’出‘奸’笑,‘唇’间的金黄假牙照例烁出闪亮的光华。从忍者杀手的衣衫下忽然散‘射’出无数枚极小的细针。那些针隐隐泛着莹蓝‘混’浊的不祥‘色’泽,明显含有剧毒,化作一片异彩的雾,全向旅人扎去。
“毒雾蚊须针”平时收纳在藏于衣物底下的匣子中,随身携带。‘激’发之后,极为细小的尖针仿佛雾霭般密集,尽皆喷‘射’出去,范围大,速度快,使人闪避不及,无从抵挡。针上的毒素单是一根并不算什么了不起,但数量如此之多,哪怕只有一半击中目标,也足以令得对方毒发毙命。
这‘阴’毒的暗器之所以可怕,正在于针细、针小、针还轻,因此极难防御,入体后不易拔出更无法尽数去除。但“毒雾蚊须针”的缺陷同样也是针细、针小、针还轻,于是遇到气流吹袭,就会被风刮得飘飞散落,失去威力。
只见旅人斯派克拉住身后的斗篷,用力一甩,扬起一阵劲急的狂风。毒针一下子全被吹走,坠入沙土之中。
旅行探险者身穿斗篷,可不是扮酷耍帅用的,而是为了防风、遮雨、挡沙,还能保温御寒,甚至可以抵挡暗器箭矢。斗篷卷扬而起后的下一秒,旅人又已调动长剑,以剑尖攻向鬼面的那张假脸皮。
从假玛卡的双‘唇’间“呼哧”一声,飞‘射’出一枚暗器,耀动着金闪闪的华光,似一道金‘色’流星,疾‘射’旅人,居然就是那颗金‘色’假牙。这金牙其实是颗小型的“雷火霹雳弹”,击在斯派克的剑身上,刹那就爆开,炸起一片飞腾嚣狂的金光。
烈日般的强光几乎刺进了旅人的眸中,‘逼’得他睁不开眼来。强大的爆炸力使长剑抖动不已,斯派克的手腕被震得阵阵疼痛,握剑的五指也是微微颤哆。
这颗“雷火霹雳弹”因为制成了假牙般的尺寸,所以其中火‘药’的装填量减至了最少。若是标准配置的话,很可能会将目标的整条手臂炸得粉碎。
旅人心头一凛,赫然一惊。他的剑在抖,腕在痛,指在颤,但剑势却是不止、不偏、不停,锋芒闪成一道白光,朝鬼族忍者刺去――斯派克・艾勒里势要击败眼前这名凶邪狡诈的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