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落网之人必会皮开‘肉’绽,体无完肤。越是挣扎,大网缠得越紧,直到把人活活拧死绞杀于网中为止。
这一张绝命的钢丝刺网会从五个方向遮笼上来,将身处于‘洞’‘穴’中央的物体完全罩住,缚住,使之挣脱不得。那网也够大,即便是那辆小篷马车也别想逃脱,仍能一网打尽。
‘女’偷渡客‘舔’了‘舔’嘴‘唇’,口中金牙又似恶虫毒牙般闪了一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牧师少‘女’的那身细皮嫩‘肉’被大网钩得鲜血淋漓、刺得伤痕累累的模样。更想目睹那清纯俏丽的‘女’孩是如何在网里扭动娇躯求生,又是怎样慢慢地、一点点地遭受折磨致死的全过程。那惨状一定美极了――残忍的美;‘艳’极了――惊心的‘艳’;就如同蜘蛛用丝包裹猎物,随后享受大餐一样。
除了那张险恶至极的网,玛卡还在‘洞’‘穴’顶部设下了四个爆炸装置。这四个装置炸开后,会向下方投放出骤雨般绵密、疾风般迅猛的大量飞镖、尖锥与锐刺,攻击范围覆盖了整个区域,令人无处可逃。
如果这样仍旧不能杀伤冒险团的那六个人,‘女’偷渡客还有最后的手段,那就是埋在地下的那些土雷。装填了大批量炸‘药’的土雷威力极强,炸毁车辆、炸断马‘腿’不成问题。车上人员也很可能被爆炸的力量震得骨骼粉碎、扯得四分五裂。只不过,玛卡担心‘洞’顶会塌方,所以轻易不愿引爆土雷。
竹矛、弩箭、铁夹、钉板、尖刺、大网、镖锥和土雷,‘洞’‘穴’的四面八方一共布设了这八种陷阱装置,环环相扣,连续索命。玛卡不相信有人还能从这天罗地网中逃生,可以躲得过这些绝情、绝杀又绝命的陷阱。
若说安全,只有她如今藏身的这个位于‘穴’顶的幽暗角落是安全的,其余地方都要人命。原本,她打算亲自带着冒险团来到这一处陷阱地带,让卡尔、斯派克等人自己触发机关而亡。
可惜,这个安排因为突发情况,所以无法得逞。玛卡只好把少男少‘女’和那两个逃犯当做‘诱’饵,将冒险团其他人吸引到这里来,然后再由她亲手开启陷阱总开关,发动各处致人死命的机关装置。
志在必得的‘女’偷渡客拉下了启动一系列连环陷阱的总开关,就等着她的设想依次实现。只不过,开关是拉下去了,‘洞’‘穴’里却毫无动静。很讽刺的情况出现了,没有任何一个陷阱机关被发动。
玛卡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震惊于什么也没发生的事实――这怎么可能?‘女’偷渡客又拉了一下开关。结果,竹矛没有飞出、弩矢没有发‘射’,大网没有兜升,镖锥没有撒落,土雷更没有爆炸。‘洞’‘穴’里,连一缕孤寂的微风都不曾落寞地吹起。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真的?玛卡不相信,怎样都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她的猎物不是尽皆落网,而是她的陷阱尽数落空。她的恶毒‘阴’谋没有依次成为现实,确是依次化作泡影。为什么?
她设下的每一个陷阱都是相对独立又是并联在一起的,既可被别人踩踏后触发,也可由她手控。不过,手控启动那么多机关时,有个唯一的缺憾。那就是要把各种陷阱以许多引线汇总在一起,再连接在‘穴’顶的总开关上。
那样的话,引线汇总之处就成了一处类似神经中枢的枢纽,总开关则好比大脑。开关一拉,触及引线,牵一发而启动连续不断的重重机关陷阱。那引线枢纽至关重要,也因此成为‘洞’‘穴’陷阱阵仅有的一处弱点。若是枢纽被人破坏,开关与各个陷阱就断绝了联系,自然无法启动。
可是,这引线枢纽被玛卡藏得极为隐秘‘精’巧,只有布置陷阱的她本人知道在哪儿。冒险团那些人根本不晓得这‘洞’‘穴’有陷阱,又怎么可能发现枢纽的位置,进而破坏她的整个计划?
玛卡愤怒不已,闪动凶光的双眼朝枢纽所在之处一睃。只见那里居然真的站着一个人――一个剑客打扮的潇洒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