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复述了一遍,真好像是丢了魂似的。随即,她一笑,充满了讥诮,“我当然舍不得杀你们了,你们是重要的人质。但你在多嘴多舌,我可不保证你还能完好如初,不缺胳膊不少‘腿’。我更不能保证你的小‘女’朋友不会失去点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懂?”
萨德很懂,非常配合地发出‘阴’笑,又用极其不上流的目光去侵犯那穿着纯洁牧师袍的美少‘女’。
丽‘露’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像他这种坏蛋,绝没好下场。有的笑,就笑吧!用不了多久,看他怎么哭。
听到悍匪首领的笑声,玛卡居然也流‘露’出像男人一样‘色’眯眯的神情来。安亚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长手长脚,腰身细瘦的‘女’人像只蜘蛛――一只同类相残、邪恶狡诈的“黑寡‘妇’”毒蜘蛛。
眼看小篷马车驶离岩台,从旅人身旁、贤者体侧经过,进入“巴库兰托”‘洞’窟的幽暗隧道。卡尔、斯派克、瑞奇以及伊夫都很是无奈,只好赶快想办法追上去,拯救被劫持的少男少‘女’。
同样不明所以,满头雾水的,还有一人。那是“飞镖男”舒塔。他见马车走了,卡尔那些人却留着,这是搞什么把戏?显然,玛卡的行动是临时起意,根本没和任何人商议共谋。而萨德不想落入军队手中,此时有了马车上的物资和人质,逃到亚述王朝则更容易了。
在电光雷声中,马车内发生惊变。半空中,电气蜈蚣如同一条由雷电汇聚成的大河,奔腾着闪电的‘激’流,汹涌着暴雷的‘浪’涛。那些正淹没在雷电洪‘潮’里的戒碑骸兵则全部覆灭、尽数湮灭、没有一个不毁灭。
雷元素的电能之强,早就超过了构成骸兵的那股通灵魔力,将金属化的骸骨士兵们消灭殆尽。破碎的残骨、断骨、遗骨纷纷落了下来,还未掉入谷底,就化作了一团团‘阴’蓝‘色’的火焰,很快又如缕缕烟气般消散不见。蓝火飞舞、蓝烟缥缈,好似河流中昂扬起的炫丽‘浪’‘花’。
爬在飞天异虫身上的戒碑骸兵已不复存在,放电也就宣告终止。白雾似的热气从电气蜈蚣的虫甲间散发出来,将巨虫瞬间包裹进浓重的烟雾之中。
白烟升腾、浓雾弥漫。电气蜈蚣的三对虫眼里已有一个被打瞎,剩下的五只眼睛则释放出朱红的光芒,每一只都犹如云雾里的‘艳’丽夕阳。红透、‘艳’冶的‘色’彩将附近的白热雾气印染得好似火烧天的霓霞。瞳‘色’由金转红,那是飞天异虫愤怒的表示。
虽然巨虫已经被完全‘激’怒,但骸兵对电气蜈蚣造成的伤害似乎也是不轻。只见那周身萦绕着白‘色’浓烟的飞天异虫竟似由于伤重而失去了意识,从空中坠落。庞大无比的身躯斜斜地砸向了石柱桥。轰然一声巨响,石桥被摔落而下的电气蜈蚣砸垮、撞塌、压了个四分五裂。
石桥崩溃,大大小小的碎石块和桥下零零散散的动物骸骨全都坠入了地底峡谷的漆黑深渊里。电气蜈蚣也继续跌进深谷,身上烟雾仍未散尽,无数飞翼也是毫无生机地垂在躯体两侧。还有桥上的人,他们则随同垮塌的石桥一起,跌落下坠。
此起彼落的惨叫声宛若溺水者们的悲鸣,纷纷沉入那深邃的黑暗之海。发出芭的人影也转眼就消失了,仿佛溶化在了无边无际的暗空间里。坠桥的人里,多数都是来不及撤离的南十字军战士,另外还有少数是残存在桥上的万物教僧人。
“飞镖男”舒塔也在这场可怕的灾难中丧生。卡尔这一次没能拉住他,眼看着他掉入地底深处,被黑暗所吞没,却毫无办法。卡尔望着断桥,心头浮现遗憾的伤感之情。
虽然萨德、乔曼这批恶徒凶犯还是对冒险团出了手,劫走了安亚、丽‘露’,抢去了马车和车上的物资。但那是坏‘女’人玛卡的‘阴’谋,和舒塔确无关系。否则,“飞镖男”也不会因为负责断后阻击游骑兵而被弃之不顾,更不会死在“地府之‘门’”的深渊里了。
忧伤哀悼之余,卡尔又想起了‘精’灵‘女’军官奈丽斯。巨虫砸桥时,她正‘射’箭对抗舒塔的飞镖。此际,她人又在何处?难道也落入了深谷之中,摔了个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