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听着奢比尸那有些揶揄,像是考校学生般的语气,帝江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就哇哇大叫起来。
“说说,说说。”奢比尸并不因帝江的话语生气,反而有些郑重地说道:“凡事多虑多思,自有道行在其中,这本是你我所欠缺的,本尊也想到了一些,咱们倒是可以互为印证。”
听奢比尸说得郑重,帝江也收起了怒意,道:“炼化九子强提一人修为,与暂时放弃修为提升却成就了九大助力,此二者孰优孰劣,却是明朗的很。”
奢比尸点头,道:“确实如此。可是,……”看向帝江,疑惑地说道:“难道当初他镇压这九子便已经想到了如今得局面?”
帝江略一咂摸,摇头道:“不可能,他当时并没有这劳什子神魂种符的手段,如何能料到今日?”
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依老夫看来,这娃子是得了这手段之后,才想到的这一手。”
奢比尸也想了一想,点头道:“此言甚是有理,可见时移事变,处事也当随之机变才是。”
听奢比尸之言,帝江也点头道:“难怪当初帝祖曾言,人之机变,乃吾等所无。”
“是啊,不修道行,如何晓得机变。”顿了顿,又说道:“我看楚昊那娃子之前算计来算计去,翻来覆去的推演,你我虽说是为之护法,可是其间却也是受教不少啊。”
奢比尸点头,道:“是啊……”
这一声“啊”拖得十分的长,待声音消失之后,大殿内便再无声息,两位雄霸十二都天的祖巫魔神又闭上了眼睛,各自入定去了。
似乎是因为要向被他们一直视做蝼蚁人类学习,他们心中羞愧,不愿说话了。
……
宗玺大殿内完全陷入了寂静,而九柱天火大阵边上的星辰上,蒲牢子等九子也已经尽数拜师完毕。
做为九子之首,化身为一个鹤发鸩皮的老者的囚牛向着楚昊说道:“师尊,我等九子,呃,这个,师尊有礼……”
毕竟一方霸主,平日里只有别人向他行礼,却极少有他向别人主动行礼的时候,以致于囚牛开口说了一半的话了,这才想起未曾向师尊行礼,故而急急忙忙的补上。
待一揖行毕,才接着说道:“师尊,弟子为九子之最年长者,当为师尊门下之首席大弟子吧?”
囚牛这么一说,魁梧壮硕如屠夫的眦睚不干了,哼了一声,往前跨出一步,朝着楚昊行了一揖,不待楚昊说话,便直起腰,转过身来,抖着满脸的横肉,声震如雷道:“既是修行之人,自然以手段分高下。你相当老大,需得问问某家这拳头答不答应。”
而一脸彪悍的嘲风抖了抖巨大如磨盘的胸肌,两只铁锤般大的拳头在胸前梆梆互撞,咧了咧满是尖刺般牙齿的阔嘴,闷声闷气地吼道:“吼吼,打一架吧!”
一看这情景,楚昊的脸立时便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