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搭上话了,那金丹自然不能就此退后了。当下陪着笑脸回答道:“贵弟子确实不曾动手,之所以需要调息,是因为楚宗主动了手。”
“哦,……”游碧衣看看那几位依然弓着身的金丹,又看看跪在地上仰着头,一脸委屈的徒弟,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么说,是为师错怪你了?”
“本来就是您老人家错怪我了。”胖子捂着红肿的脸颊,嘟囔道。
“哦,啊,哈哈,哈哈。”游碧衣一阵笑,既然不是自己的徒弟吃了豹子胆和楚昊动的手,那就放心了。
“光霁,起来,哈哈,起来。”游碧衣忙不迭的让徒弟田光霁起身,‘胸’中欢畅溢于言表。
做为被所有人都当做邪修的他,对这个徒弟还是蛮有感情的。见几位金丹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捋了捋胡子,哈哈一笑道:“几位也免礼,免礼,啊!哈哈。”
当下,田光霁起身,将因为记挂在宗内的师傅冒昧的喊住楚昊,被楚昊发现自己是毒修,然后自己想逃离,谁知却被楚昊随意一伸手就给控制住了;而自己为了摆脱控制,本能的施展了毒功,却差点遭遇反噬。以为自己必死的他,意外的发现那小姑娘竟然治好了自己的伤势。
而当胖乎乎的田光霁说起为了不让自己被人加害,楚昊竟放言“动他,便是与我为敌”的话时,游碧衣那个感动啊,真真是如同身受的感觉。
等到田光霁说完,游碧衣转向太武宗云‘门’,遥遥拱手,感慨万千地说道:“楚宗主与月素姑娘对我师徒之恩,当真是天高地厚。”反手一掌拍在田光霁的肩膀上,又将徒弟拍得跪了下来,道:“我师徒定当忠诚于太武宗,忠诚于宗主和月素姑娘,便是舍去‘性’命亦在所不惜。”
一番忠心表过,游碧衣转过身来,‘阴’冷的眼神瞟过一众散修,‘阴’测测地问道:“那几位要替天行道的沧澜宗修士呢?”
几位金丹被游碧衣的眼光一扫,忍不住心中发冷,脚下不自觉的便往后退了一步,赔笑道:“碧衣真人明鉴,那几个沧澜宗的修士被楚宗主点破身份之后,已经被我等赶走了。诸位说是不是啊?”
说着,目光飞快地扫过在场的所有金丹。
在场的金丹都不是傻子,虽说当时只不过是下意识的与沧澜宗的修士保持了距离,并时不时的以厌恶防备的眼光‘逼’得他们灰溜溜的退去,但是此刻这名金丹真人的示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哪还有领会不了的?当下一个个笑着点头,道:“正是正是。”
游碧衣点点头,看着一众修士腆着脸,笑着对自己百般地逢迎,心中不由地感慨万千。这要是换做以前,那是根本就不敢想的啊。
或是为了扬名,或是为了标榜正道,这些人只怕早就联手攻击自己了。
而如今有这份待遇,全凭太武宗所赐啊。
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游碧衣淡淡一笑,道:“诸位所求,其实也是贫道及此时尚在太武宗内的几位化虚真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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