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适应的感觉。
没有给真元真人任何反应的时间,老皇帝又道:“入社稷图前便已说明,楚国师但安然而出,便另起位序。如今楚宗主一一做到。”
“既然位序另立,而太武宗在此位序中占了鳌头,自当以‘大国师’称之。”
“可是,可是,……”真元真人实在未曾想到自己早先说的话,竟然会牵涉如此深远。这一刻,他隐约觉得楚昊入殷都,恐怕不是受封国师那么简单了,心中一着急,说起话来都有些磕绊了。
然而,老皇帝根本不容他整理思绪,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朕自登基以来,一直以道门为臂膀,以昆仑为帝王师,凡有大事,俱与诸国师商议而定。然则诸位莫要以为这是朕懦弱可欺,你当朕真的不敢废除蜀山的国师之位?”
真元真人虽然气急败坏之中,但是一听完老皇帝这话,心中突然敞亮了开来,难怪之前自己几次三番的要老皇帝将蜀山之事定下来,老皇帝都东拉西扯的拖着,敢情是要以蜀山国师之位换取楚昊的大国师之位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真元真人心中那一股火气反而下去了,既然是交易,那就好说了。
看看如猛虎距石般盯着自己的皇帝,又看看就像外人一样风轻云淡地坐在那里,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楚昊,真元真人忽然一笑,道:“此事关系到宗主,不知宗主有何见教?”
见真元真人突然改了态度,楚昊的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赞赏,能这么快就想明白,真不愧是积年的老狐狸,反应果然灵敏。
听真元真人的口气,那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与他同等的位置,并不因为自己初登国师之位和年轻就轻视了自己。同时,楚昊也清楚,老狐狸这是故意转移视线,只要自己一个应对不当,他就可以绕开皇帝,直接冲自己开炮了。
既然明白这一点,楚昊又如何会上当,笑了笑,道:“此事当由陛下决断,又岂是本宗所能置喙的。当然,陛下荣宠之意,本宗自是感激的。”
真元真人见楚昊不上当,心下也是暗暗称奇: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就这般的沉稳老练呢?
眼珠子一转,又问道:“宗主在社稷图中未出之时,众人对于蜀山国师之位的废留各执己见争吵不休,不知宗主何以教我?”
楚昊哈哈一笑,道:“之前的事情,本宗如何知晓?既不知晓,自然也无话可说,似这等事,大国师还是与陛下和几位国师相商为好啊。”
真元真人看着楚昊,道:“宗主此言当真?”
楚昊眼中精光蓦地冒起,看着真元真人道:“这个自然。”
“好!”真元真人也看着楚昊,缓缓说道:“陛下敕封宗主何种封号,本应与我四大国师共同商议,可如今陛下一意孤行,贫道也不便拦阻。”
就在众人都以为真元真人要退一步的时候,真元真人突然伸手指了指上方,厉声道:“此物关系大周命脉,如今因宗主而毁,宗主又如何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