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楚昊一开始就不应该强硬,更不应该动手。当不成国师,总比丧命要强吧。区区两个人的宗‘门’,区区二十左右的年纪,就敢如此张狂,与代表整个大周而来的他作对,着实是活得不耐烦了。
螳臂当车,唯死而已。
而推荐了这样一只不自量力的螳螂的老八,以后拿什么来跟老子争这太子之位?
心中哼哼,庆王脸上自然微有得‘色’。
然而下一刻,那刚刚显‘露’的一丝得‘色’陡然凝固在了庆王胖乎乎的脸上。
明黄的汪洋之下,出现一片黄云,与象征着皇权威严的华丽明黄相比,这略有些发暗的黄云颇显得老土。
甚至还有一股颇为呛人的泥土的气息。
但是,明黄的汪洋却生生被这老土的黄‘色’给托住了,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一片土黄之中,有一只手。
这只并不白皙,但是在一片土黄和明黄衬托之下之中显得分外白皙的手是那样的醒目,甚至有一种刺人眼目,触目惊心的感觉。
之所以触目惊心,当然不是因为那手的白皙,而是这只箕张的手此刻握住的,乃是龙旗旗杆的尖端。
金甲将军借助升龙法阵控制的令人眼‘花’缭‘乱’,神念触之便令人头晕‘欲’呕,以至于无可琢磨的龙旗旗杆,就这样落在了楚昊的手里。
金龙锋利的爪子依然奋力挠抓,但却破不开浑厚老土的黄云。
“嗬!”
发觉旗杆被控,金甲将军一声暴喝,脚下忽进忽退,腰马忽弓忽箭,奋力搅动旗杆,以期挣脱楚昊握着杆顶的那只手。
但是很显然,他的努力失败了,在他奋力到双眼因为充血而通红的时候,楚昊一步前跨,一声轻喝:“撒手。”
旗杆猛地一跳,“”地一声弹开了金甲将军已经脱力了的双手。
龙旗易手,不过瞬间,庆王的脸,在刹那间就白了。
龙旗与升龙法阵相连,能得法阵加持以展现巨大威力,其关键便是这名扶旗的金甲将军。
金甲将军的手一脱离龙旗,这其重无比的大旗就落入了楚昊的手中。
做为最得宠的皇子,庆王自然知晓龙旗的威力,若是楚昊以这龙旗对付自己,自己那是连逃都逃不掉的。他不是像金甲将军一样修炼体术的武者,没有他们那强悍到可以承受升龙法阵汇集的巨量灵力的强悍**。
然而,根本不用楚昊对付庆王,之前在和金甲将军争夺大旗控制权的时候,整根旗杆都弯曲成了一个紧绷如弓的形状。
金甲将军一松手,“呜”地一声,粗大的旗杆顿时就横着弹向了庆王。
做为整个法阵的发动者,庆王在没有撤掉印诀,收回外放的真元之前,是与整个法阵相连的。换句话说,因为事发极其意外和仓促,此刻一步都不能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粗大如柱的旗杆横扫而至。
“住手!”惶急的高喝声远远传来,听声音,正是沧澜宗宗主沧海啸。
可是他此刻距离尚远,又如何阻止得了这近在咫尺的惨剧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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