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一根,而那大旗却依然如故,柱旁的天火也是一样的熊熊而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沧海啸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他可以断定,那名叫楚昊和月素的太武宗修士,应该还活着,甚至这凶物现世,也是这两名修士破阵而导致的。
如果真是依着自己的推测,那么这楚昊和月素应该还在破阵,虽说这两人的修为还不入沧海啸的法眼,但是既然能把所有阵师都束手无策的法阵破到如今这种程度,可见是有真材实料的。
沧海啸忽然有一种预感,若是照此下去,说不定这凶物就要被这两少年给收掉了。
想想,自己这些化虚修士已经全力出手了,若是被两个小小年纪的少年给收走,自己这干宗主长老什么的,岂不是威望全无,颜面扫地?到时候,自己等人劳而无功,连两个少年都比不过,岂不是让天下修士笑掉大牙?
而其中,尤以沧澜宗和自己的声望损失最为严重,谁让这里是沧澜宗所辖之地,谁让自己是沧澜宗的宗主呢?
心中有了如此的念头,沧海啸顿时鼓足修为,使了十分的全力。
沧海啸这一全力施为,当真是神鬼辟易,勇不可当。攻击越发的凌厉骇人,一柄黄澄澄的飞剑使得犹如神出鬼没一般,不时在金龟子身上东一划,西一刺,连连得手。
眼看沧海啸这般神勇,各山山峰上观摩得如痴如醉的修士自然连声叫好,鼓掌不停。
其他九宗的修士一看,顿时就不干了,咱也是化虚修士,虽说你是沧澜宗宗主,但是风头不能让你一个人抢了去不是?
当下也是鼓‘荡’真元,全力施为。
这一来,金龟子控制的元神之体明显就有些扛不住了,一连串的攻击之下,整个躯体飞速的虚幻和透明起来。
这次的虚化程度,显然是最快的一次,众人听着金龟子连声惨叫,都知道这是凶物即将被剿灭或降服的前兆,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风云‘激’‘荡’,煞气的空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大气不敢喘。
没有人发觉,在四十峰上,似乎是为了更清楚的看清空中情况,早早就立在悬崖边上,一直仰望天空的蒲牢子忽然缓缓低下了头,嘴角带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当然,更没人发觉,安坐在其余八峰法阵中心祭坛上的那八名修士,缓缓闭上了双眼,嘴角,也和蒲牢子一样,噙起了一丝淡淡地冷笑。
胜利在望,但是沧海啸心中没有半丝兴奋的意思,相反的,他忽然感到了一阵惶恐,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颤栗和悸动。
因为透过金龟子虚幻的身影,他看见最后一根晶‘玉’大柱不见了。
不仅仅如此,就连那杆一直存在的旗面黝黑的大幡和那熊熊燃烧的天火也同时不见了。
他不知道这最后一根晶‘玉’大柱,以及黝黑大幡和天火的消失,和自己心中的警兆有何关联,但是谨慎的他在瞬间就将身形退到了所有修士的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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