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能啊,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老。”
王民对于关星河能到更房来看他,显得异常高兴,满脸的褶皱,也笑开了不少,招呼着关星河赶紧到炉子旁烤烤。
关星河嗯了一声,自来熟的拽过王民摆在一旁的矮桌板凳,摆好后,把打包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招呼着王民吃了起来,催促的道,“王叔,快吃,等一下就凉了。”
王民也没客气,拧开了二十年陈酿,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啧啧的抿了起来,看起来好不惬意。
一顿饭,爷孙两代人吃到大半夜十一点多钟,才喝的东倒西歪,各自爬上了一张单人床睡觉去了。
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隔天,1月24号,清晨八点多钟。
宿醉中的关星河,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洛夏夏的,赶忙坐了起来,挠了挠凌乱如鸟窝的头发后,接通了电话,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喂,媳妇怎么了?”
电话里,洛夏夏的声音尽是疲惫,语气柔和的问道,“你在哪呢?怎么一夜未归?”
关星河刚醒,还没反映过来身在何处,当他四下里瞄了一眼,看到睡在隔壁单人床上的王民时,苦涩一笑,道,“在同新大学呢,昨晚陪王大爷喝了点,不小心喝多了。”
洛夏夏嗯了一声,松了口气的道,“那好,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还有,下次如果你再夜不归宿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留下拿着手机,不断打着哈欠的关星河,坐在单人床上,享受着火炉熄灭前,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
关星河在床上坐了一会后,起床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在九点多钟,王民醒了的时候,他向王民打了一个招呼,说要回去了。
对此,刚醒来的王民,并未说什么,只是稍显孤独的一笑,挽留的道,“不吃了早饭再走吗?”
关星河本想立刻离开的,可是一听到王民挽留的话,他的脚步便停了下来,回过身笑着道,“好啊,好久没吃您老做的面条了。”
他心里清楚,王民在学校打更,常常是孤身一人。
特别是到了王民这个岁数,人老了,更容易觉得孤独。
所以,他决定再留一会,最少,陪着王民吃个早饭再走。
王民听说关星河留下来吃早饭,高兴的唉了一声,他洗漱后,开始做起了关星河曾吃过的面条。
这一次早饭,王民做的很慢,也很用心。
为的,只是想要与关星河多唠几句。
奈何,凡事都有结局,即便他做的再慢,九点半多钟的时候,还是煮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
吃饭的时候,王民一个劲的劝关星河多吃点,别饿着。
关星河则笑着回应着,连干了三碗,才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放下了碗筷。
早饭后,九点五十多。
王民把关星河送到了学校门口,满脸和蔼笑容的道,“走吧,有空记得过来玩。”
关星河嗯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直到走远时,才摆了摆手,高声道,“王大爷,放心吧,有空我一定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