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弱。”
“到时候,罗校长要是怪罪下来,少说我也得挨次处分。”
“所以说,教训关星河的事情,还要细水长流。你说呢,我的弟弟。”
墩子被李竿的一番话,说的皱眉思索了起来,他觉得还真是李竿说的这么回事,刚刚也错怪李竿了。
这让墩子扔下了手里的烂包子,吐掉了嘴里在吃的后,有些尴尬的道,“哥,是我错怪你了。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该如何修理关星河。”
李竿大气的一挥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道,“我们是亲兄弟,说什么两家话?还道歉,至于吗?”
墩子挠了挠胖的尽是褶子的后脑勺,嘿嘿的笑了笑,问道,“那哥,我们该怎么细水长流的收拾关星河?”
李竿咂巴了下嘴,有些邪魅的眉宇间,露出一抹阴险,眯着眼睛道,“既然关星河赢了你五十万,那我们就也让他在钱上吃亏。”
“具体的事情,你别管了,只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说完,李竿拍了拍墩子的肩膀,催促的道,“赶紧走吧,等一会上课了。”
墩子向来不喜欢算计什么,他也乐的有人帮出气,当下一点头,转身走了。
一直到墩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李竿才露出一抹极有深意的笑容。对着墩子背影消失的方向,暗道,弟弟啊,哥哥有话没告诉你,是怕你嘴不严啊。
万一透露出去,走漏了风声的话,你我在学校里的处境,都不会好过。
实则,李竿刚刚对墩子说的那番话,只是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接触洛夏夏,惹怒关星河,到与关星河动手,都是按照与墩子商量好的计划进行的。
以后也确实会慢慢的来修理关星河。
假的是,他今天中午没狠狠的修理关星河,并非是因为有罗珊在场,也并非是怕罗楼怪罪下来什么。
真正让李竿留手的原因,是碍于洛夏夏就站在一边。
在李竿与墩子的计划中,原本李竿接触洛夏夏,是为了惹怒关星河所设的环节。可是,现在李竿却对洛夏夏有了兴趣,动了歪心。
他想要借此机会,把洛夏夏从关星河身边夺过来!
这才在中午时,没对关星河下狠手,而是留了一句,说他早晚会答应公平竞争洛夏夏的话来。
李竿心里清楚,要是关星河不放出与他公平竞争洛夏夏的话来,那他以后再接触洛夏夏的话,就会被学校判定为骚扰了。
到时候,他会受到极大的处分,弄不好还会被开除。
这也是李竿打定主意,不会在关星河开口前,出现在洛夏夏视线中的原因。问题是,他不敢!
但是,关星河要是开口了的话,就不存在这个隐患了。
为此,李竿特地想了一个对策,是关于如何让关星河开口的计谋。在这个计谋中,他自认为,既能为弟弟墩子出口气,也能让关星河开口说出公平竞争的话。
可谓是,一举两得。
想定了对策,李竿嘿嘿一笑,四下里扫了一圈,眼见着空荡无人,他也抬脚向教学楼走去。
暗道,关星河啊关星河,我们走着瞧吧!
不久后,你就会为赢了李墩的钱而后悔,更会亲口说出与我公平竞争洛夏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