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
“……”
满身热汗的关星河,眯着眼睛,瞧着三十多人离开的背影,皱着眉头,嘀咕道,“娘的,这些人还算识相,也有点规矩,没有在施浩然输了的时候一起上。”
说完,他低头看向了一地的白纸条,捡起来后,细数了一下,足有三十五张。上面的内容很一致,皆都是一千块的欠条。
就如周云下午时留下的一样。
关星河捏着满手欠条眉开眼笑的同时,又有些感慨,直说这些人都是精神病,诚心来找茬。
输了,又留下千元欠条,看着就像赔罪一样。
特别是这三十五张欠条中,居然还有周云的,想想,关星河摇了摇头,暗道,这周云也是奇葩。
下午来时,就败给了自己,留下欠条走了。
傍晚来了,又留下张欠条走了,莫非,这三十多人真是来给周云找回面子的?可是,听周云和施浩然他们在小卖店里说的话,又不像啊。
施浩然等人的举动,也不像给施浩然来找回面子的。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了?还留下欠条?
想来想去,关星河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些人都有病,不仅这些人有病。
可能,玄学学院的学生,都是有病的人。
来小卖店时,又没吃药,犯病了。
带着感慨,与收获了三万五千块欠条的关星河,吹着口哨,心情大好的提着六七袋东西回了小卖店。
摆好后,又返回了小卖店前的空地上,继续向回搬。
接连往返七八趟,关星河才算把施浩然等人留下的三十五袋东西搬回来,重新摆回了货架上。
关星河没发现的是,在他来回搬东西的时候,不远处的南边小树林里,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盯着他的背影,语气颇为高兴的道,“没想到,此子胆识倒也不错,居然敢赤手空拳的单挑施浩然。”
“而且,能把我上午时随手教的虚虚实实,玩的这么溜,看来有点悟性。”老头心里清楚,就那种虚虚实实的招数,只要叫个人就会。
只不过,施展时的效果不同罢了。
速度慢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假动作太过虚假,也哄骗不了对手。
但是,关星河做到了,不仅速度快,连假动作都很逼真,甚至让他都差一点相信了关星河的假动作。
总体来说,老头对关星河的表现很满意,只是他瞧着关星河的背影时,表情有些古怪,暗道,此子有资格成为我的徒弟。
就是这下三滥的招数,有损我的英明。
考虑到以后他把关星河收为了徒弟,关星河一与人动手时,就下三滥的招数齐上,着实让他雷刀的脸面有些不好看。
想想,老头叹息了一声,背着手转身离开了小树林。
不知被老头盯上要收为徒弟的关星河,摆完了施浩然等人留下的货物后,抻了一个懒腰,神色有些疲倦的走到柜台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歇息了一阵,他掏出揣在兜里的欠条,自言自语的道,“唉,这买卖做的,够有意思的。实在想不明白,这学校的学生,为何买东西不能好好买,偏要干架找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