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他,虽然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但每次我骂他他都会莫名高兴----不得不说,他有时候的确挺贱的。”
“看来,今天我们三个是很难活着走出这片树林了?”人忍笑道。
“也不能这样说。”
林东华摇头:“我知道你们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让我俘虏的,我很理解一个战士的尊严,你们也确实打不过我----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不小心就实现了呢?你们要相信奇迹。”
“好狂傲的花狼。”人忍狠声说道。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好嗦的花狼。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三个人合起来说的话都没有他一个人多,这个人长得怎么好看可是所作所为所说怎么就那么让人心烦讨厌呢?真是----比林雷还要让人讨厌啊。
林东华摸了摸精致的鼻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般的淡红色,说道:“你打我啊。”
人忍面目阴沉,在林东华身上,他看到了林雷的影子----贱。
姓林的,难道都这么贱吗?
于是,人忍怒了。
他的身影消失了,莫名其妙,毫无预兆也毫无轨迹可言的消失了----
林东华眉头一挑:“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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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霞山下的树林中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林雷正在夏家大厅中,喝着美酒和各路大少畅聊人生。
夏柏山走了,在宣布了股份交接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大厅,让人意犹未尽,却是唯有苦笑,类似夏柏山这等层次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这群小辈在这里喝酒聊天?
那样,夏柏山就不是夏柏山了----
这是年轻人的盛宴。
大厅之中,足有五座之多,恰好是容纳了上百之人,而这人群之中,则是又有着鲜明的分类,譬如林雷桌上的人,除却夏家几人之外,坐着的都是华夏最为出色的几人。
姜瑜、宴清皇、宴清誉、杨风华、叶小白以及那默不作声的王宝宝。
王宝宝看上去有些古怪。
平日里,她往往都是最活跃的一个人,而今天在这场盛宴之上,除却和夏柏山问好的时候有过笑脸之外,其余时间之中,脸上几乎是没有半点笑容,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杨风华和她说话,她不理。
叶小白和她说话,她不理。
姜瑜和他说笑话,她还是不理。
在餐桌上,她成了一个和夏青岩一样的怪人,自顾自缓慢的饮着美酒,看上去颇为孤僻----明白人却是都知道,现场之中,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够让她开口说话,只是那个人始终不说罢了。
林雷和叶小白碰杯,两人一起喝了一杯。
姜瑜举起酒杯,看着林雷笑道:“林少,以往的日子里,我们或许有些不愉快,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看你开心,我希望我们能够冰释前嫌,以后好好相处做个好朋友如何?”
林雷嘴角微样,这个姜瑜啊----就知道他不会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