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起身来,走到洛天身前,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老眼,在洛天的身上不停的上下打量起来。
“说,到底是谁?”司徒空突然莫名其妙的又问了句。
洛天抬起头看了看司徒空,想了想说道:“我都承认了就是我,你还问。”
“哼,你小子的秉‘性’脾气我这短时间‘摸’的清清楚楚,若真的是你的话,你肯定是一肚子理,更是不会让你跪下你就跪下,你可是一个宁死不低头的种,老实点回答我到底是谁?”司徒空皱眉问道。
“诶呀,你这老头真怪,我承认了就是我,那就是我,你那来的那么多话,要杀要剐随便你。”
洛天却是立刻耍起了无赖,心里也是知道,司徒空肯定不会拿自己怎么样,顶多就是重重的责罚一顿,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哼,你小子别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有人来报,在闫炳吉房间的酒水中,找到了一些‘药’料,这种东西单独吃没什么,可若‘混’合屋子里的那些菜肴一起吃的话,就不一样了,很容忍让人产生幻觉。”
听到这里,洛天一愣,心想完了,走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告诉魅儿,把现场遗留下来的证据销毁呢。
可洛天还是明知故问的问了句:“这么厉害?那会产生什么幻觉?”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种‘药’料市面上极为少见,我想想要追查他的来源,对于我来说还不算太难,小子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真的想保护她,就现在告诉我,不然我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查出来,到时候就没人能保护得了她了。”司徒空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道。
“好,我说,那个凶手真的是我,这些‘药’料都是我从临城‘花’高价从一个外地的商贩手中买来的,本来想用在‘女’人身上,可今晚我挑战冷如冰,闫炳吉这个‘混’蛋偷袭我还让我受了伤,所以我用了这种‘药’料废了他。”
洛天这次的说辞,从逻辑上分析也是没有漏‘洞’,合情合理。
司徒空听到以后,也是一愣,一瞪眼目光再次落在洛天的身上。
“臭小子,你糊涂啊,你打他一顿,‘弄’断他一条‘腿’,这都行,只要给他留口气,就没事,可你小子现在这口气是给留下了,可是你竟然断送了闫家的香火,你真是糊涂啊你。”
司徒空也是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用手猛敲了桌子几下。
“哼,能怎么样,我现在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死人,一个不存在的人,他闫烈能拿我怎么样。”洛天说道。
“不存在,你小子难道不想参加武道会了么,不想参加寻找七‘色’‘花’的队伍了么?若是真的查出来,闫烈就算不在帝都杀你,在寻找七‘色’‘花’的路上也要杀了你。”司徒空紧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别那么紧张,他们要是查不出来呢!”洛天笑了笑说道。
“闭嘴,你留下那么多证据,堂堂一个帝国大将军,手下‘精’兵强将多得是,查这点小事难倒会查不出来?”司徒空两眼瞪的溜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