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宽敞的练兵场上,顿时成了修罗场。
“弟兄们,我们拼了!”
牛四振臂高呼,随即就听到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可惜的是,他的脑袋接着就挨了一枪托子,昏过去了自然也就不用再欣赏这种惨状了。牛四的手下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迎着刺刀就冲了上去,显然也抱着一种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里。
遗憾的是,这些人虽然勇气可嘉,但他们却找错了对象,要知道,这些武装到牙齿的黑衣杀神,不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不要说没有武器了,就是拿着武器他们也不是个。
演兵场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有十几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显然他们都被吓尿了。
除恶必须务尽,吴名才不会可怜这些杀人恶魔呢,要知道对敌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有以暴制暴这个世界才能够太平。
随着最后的扑哧声,剩下的十几个流匪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太阳此时也好像不忍心看这种凄惨的场景,而躲进了云层里。
吴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这是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一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吴名对张盈下达了命令:“把这些人都拉到城外的野地里喂狗。”
哇的一声,显然是有的战士吐了,紧接着呕吐声越来越多,吴名回头看了看也没有吱声,心里却在暗暗的想到,吐吧吐吧,你们这些人注定是要上阵杀敌的,只有过了这一关,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家主,”吴名回头一看竟然是庄敬航走了过来,只见这家伙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这一幕给吓坏了。
“有什么事吗?”
“巡抚衙门的毛师爷来了,说巡抚朱大人要见你。”
自从上次纵兵示威之后,吴名和宋学朱就井水不犯河水,两个人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此时宋学朱要求见他,肯定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城外那五六万乱匪了。
望着演兵场上的五六百具尸体,吴名突然说出了一句让庄敬航意想不到的话:“庄先生,我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们毕竟已经放下了武器。”
庄敬航想了一下,看了看吴名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故以战去战,虽战可也。以杀去杀,虽杀可也。以杀止杀,圣人之不得已。望家主勿以小善而纵大恶,这些乱匪恶贯满盈,主公诛之何妨!此乃死一人而活十人的善举!”
吴名长叹一声,虽然他明知道庄敬航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却总是在纠结着,在后世时他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来到明代竟然变得如此嗜杀了呢?难道是因为见多了鲜血和老百姓的苦难,心肠变硬了?
吴名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