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拉上去。哪里晓得,刚把棺材拉上车,还没来得及关‘门’,眼前出现一名‘妇’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脸‘色’惨白,头发有些干燥。
“是谁带我儿子抬棺材?”她在棺材上瞥了一眼,朝我们怒道一声。
“大婶,是我带结巴入行的。”我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朝背后的八仙挥手,意思是将货车‘门’关上。
她在我身上瞥了一眼,面‘露’疑‘惑’,说:“年纪轻轻,不去广州上班,天天想着赚死人钱,你父母没管好你?”
这话有些难听,我也没怪她,在我们这边就是这样,抬棺材都是四五六十岁的人,像我跟结巴这样的年轻人几乎没有,那‘妇’人关心结巴,就算骂我也正常。
我正准备说话,结巴走了过来,歉意的笑了笑,拉着那‘妇’人准备走,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妇’人先是冲过来准备打我,走到三四步,猛地倒在地面,四肢开始‘抽’搐,浑身瑟瑟发抖,嘴‘唇’不停地颤抖,说:“你个…细伢子,得…家教,带坏…我家…明明!”
“妈,你怎么了啊?妈!”结巴一把扑在那‘妇’人身上。
我疾步走了过去,伸手在她鼻子探了一下,气息很弱,嘴角隐约有些白沫,一看这情况,十之**是被棺材冲到了,就问结巴要了那‘妇’人的生辰八字。
他说了一串数字,我算了一下,死者跟那‘妇’人是同一个生肖,当即就让八仙们帮忙将她抬到马路边,掐人中,摁‘胸’口,没得半点反应。最后,老王说:“九伢子,用童子‘尿’试下能不能冲走她的煞气。”
“好”我应了一声,抬步走到马路边,找了一个塑料瓶子,撒了一些‘尿’液进去,照着那‘妇’人就泼了下去。
这一泼,不但没让那‘妇’人好转,反倒‘抽’搐的更厉害,咋办,我有些急了,倘若是撞到正常棺材的煞气,这童子‘尿’肯定有效,问题是这口棺材是阳棺,冲到它的煞气,该怎么破?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办。
“先送医院吧!再‘抽’下去,估计会闹人命案!”刘为民从车上跳了下来,说。
“九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妈,她这辈子不容易,求求你了。”结巴抱住我的脚,哭着说。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不要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母亲,先听刘八仙的话,将你母亲送到医院。”
说实话,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我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先安慰他。
“九哥,我妈不会死吧?”结巴抓住我的脚不放。
“放心,暂时应该不会出事,只要彻底破了阳棺,你母亲应该能好起来。”我想了一会儿,给他这么一个解释。
“好…好…好,我这就送我妈去医院。”结巴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抱着那‘妇’人就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七八步,他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问我要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三婶,我妈在镇子出口处的马路,您赶紧过来送她医院。”
小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