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在,尤其是在辽东这个一亩三分地朝阳宫更是高高在的。
更是大骂当朝公主!
楼楼下一片轰动,有的已经大骂起来“猫‘尿’都喝进狗肚子里面了?是不是捉死!”
“哪里来的疯狗,快架出去,别的在这里添腻!”
刘睿给冯琦使个眼‘色’。
冯琦冲到雅阁外面,四面做拱手礼“对不起各位了,在下有个朋友心情不顺,喝多了闹事,在下马带人把他架走!”
冯琦乃辽东有名的才子,更是这里的常客,自然很多人都认识,也知道冯琦的底细是不好招惹的。
“既然冯公子发话,大家别起哄了,赶快带走那个疯鬼,不然被东厂锦衣卫盯了麻烦了。”
吴欢赵恒架着依然耍酒疯的韩坤出了百‘花’阁大厅的‘门’时,几个黑衣‘蒙’面人从暗处现出,冯琦前解释,那几个黑衣‘蒙’面人果然一挥手,放行了。
回到‘花’儿的院子,看见翠竹迎了出来,神秘的打量着刘睿“夫君被琴仙子拉去,说是补偿那一夜的风流债,滋味如何啊?”
看翠竹诡异的眼神和笑意,刘睿知道,自己在琴仙子那里发生的事情,翠竹已经得到了消息。
‘花’儿在这里岂能没有自己的力量。
刘睿把翠竹拉倒暗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这般没心没肺的,难道是恨不得夫君死了,好去找野男人?”
翠竹笑的更是古怪了“偏是夫君你前会儿忙着和奴亲人,忘了正事,如今还怨怪奴家的不是。”
猪八戒倒抡钉耙,那时候,是谁火急火燎的挑逗咱刘睿的?
刘睿刚要发火,举起大手奔着翠竹的屁屁而去,听翠竹咯咯笑着求饶“奴不敢了,夫君饶过!”
然后贴着刘睿的耳朵小声说道“记不记得,奴说过,姐姐给夫君留下一个东西?可夫君一直没在意,不然也不会这般着急了。”
刘睿心里一惊!
‘花’儿留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还能对付郝俊杰的威‘逼’,更是在‘花’儿多日前留下的。
也是说,‘花’儿对郝俊杰的一举一动早心知肚明!
“到底是什么?”
刘睿几乎喘着粗气问着。
这也太神了。
翠竹对着外面那颗大榕树一努嘴“在树‘洞’下面的水牢,夫君跟奴进去是。”
刘睿出来和冯琦几个‘交’代几句,跟着翠竹爬树,从面的树‘洞’进去。
这条路刘睿曾经走过,自然熟络。
很快到了下面的水牢,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坐在那里,手儿托着腮帮子想着什么。
听见动静,姑娘站起来回头一看,一脸的惊喜“三哥来了,是不是奴可以出去了?”
刘睿呆了。
这不是自己叫翠竹带回来的朝鲜姑娘金雅吗?
却如何成了‘花’儿的礼物,转过身来送给了自己?
不过,却能对付的了郝俊杰,人家要的不是这个姑娘吗。
刘睿狐疑的望向翠竹,指着金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