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
姐姐忽然小声笑着”嫁给韩公子做妾,还是肖粮长做的媒人,嘻嘻,一次你‘摸’进肖粮长的院子,去‘私’会人家的第七小妾,这一次你可要小心,别的被肖粮长把你‘弄’进他的后院埋进池塘里。“
看来,这个‘女’人在这偏僻的小堡,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你的那位新郎如今何在?”
“当然在外面陪着客人吃酒啊,姐姐也是刚刚敬酒,才回来歇一会,你个小‘混’球‘摸’进来了。”
刘睿知道,这个‘女’人好像很怕那个韩公子,自己很难从她嘴里探出什么。
只好旁敲侧击的问“听说,那个韩公子一直在卫城,那里也有她的‘女’人,今后姐姐是跟着他去卫城,还是留在这里依然做老板娘?”
姐姐在铜镜里面的眼睛忽然一红,哀怨的苦笑
“跟着谁,还不是图个吃饭睡觉,说是做他的小妾,还不是几天的新鲜,这次喜宴,一个他的亲人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等哪一天把姐姐玩腻了,人家消失了。”
娶个小妾,虽然不得娶正妻,但也应该有亲人到场主持婚宴的。
刘睿刚要再问些什么,忽然间‘女’人在铜镜里面的漂亮的脸儿变‘色’,眼‘露’惊恐。
同时,刘睿也听见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急忙揭开‘床’下的垂帘,一努嘴。
刘睿会意,马趴下,钻进了‘床’下。
马,听见一个放肆的笑声“呵呵,是不是等不及夫君‘弄’你啊,看看脸儿的憋的红扑扑的,来,先给你的宝贝亲亲,‘弄’硬了夫君你个‘浪’货。”
‘女’人娇滴滴的笑着“夫君真会说笑,奴不是刚刚敬酒,多喝了几杯,才会脸红的,不过,夫君的宝贝,奴好喜欢,每天都想吃,边吃完下面吃。”
咯咯笑着,忽然见听见呗吧的吞咽声音,还有男人逐渐变粗的喘息。
‘床’儿也跟着逐渐加剧的晃动。
‘床’板多年没动地方,面浮着很多尘土,这一晃动,尘土纷纷下落,‘弄’得刘睿鼻子嘴巴都是。
还不敢大动作,唯恐惊动面的一对儿野鸳鸯。
还没等刘睿在心里把那韩公子的祖宗大骂十八遍,觉得山呼海啸一般,‘床’儿剧烈的晃动起来。
同时听见噼噼啪啪**撞击的声音,‘女’人的欢场,男人粗粗的喘息。
这开干了!
刘睿只好用手捂住鼻子嘴巴,以免更多地灰尘落进去。
这份罪,很是难熬啊。
却也很快,面没了动静,显然这个韩公子功夫不咋样,阳痿早衰的货‘色’。
听‘女’人轻声问“今后,公子会常来吗?”
男人喘息着,耶耶‘浪’笑“自然,今后这里是咱们的基地,没见肖掌屯已经谋了个草场百户的差事,是为了做事方便。”
‘女’人一会狐疑的问“从五品锦衣卫掌屯却做六品的草场百户,图个什么啊?”
韩公子啪嗒拍了‘女’人屁屁一下,大笑“一个‘女’人不要问那么多,不然活不长的,嘿嘿,日后,这里还要修建大码头,还有造船厂,夫君是这些事情的负责人,能不常来,你好好等着夫君每天‘弄’你七次,一夜七次郎是我韩坤?”
这牛‘逼’吹的!
刘睿气急正心里大骂,觉得‘床’儿又开始晃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