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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一个打扮端庄的妙龄少‘女’,扭动着娇躯,夸张着身条胯部,羞答答挪动着小脚金莲来到三人面前行礼:
“奴寒梅给三位公子行礼了,今晚就由奴伺候三位公子。到这里由寒梅伺候三位公子洗手,然后脱鞋进入雅阁。”
每个雅阁的外面,都是用楠木‘精’雕‘玉’琢出来的镂空‘花’格,里面却用透明彩纱遮羞,却也不‘露’雅阁里面的‘春’‘色’。
但彩纱的隔音效果实在不敢恭维,刘睿三人已经明显听见,在隔壁的雅阁之中,传出来时断时续的叫人心热脸红的声音。
那李慧绝对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更是根据一知半解的人伦经验,装出一副欢场熟客的架势:“哦,咱们可是三位,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能伺候的了咱三位?”
那寒梅就低着头,娇滴滴的答话:“应该没问题,但如果公子对寒梅不满意,也可以点其他的姑娘。
不过,今晚也是稀奇,自打掕‘花’儿去了海盖,这里却是头一次这般爆满,恐怕这会儿院子里其他的有资格伺候公子的姑娘都在忙着。
不过?如果三位诗才高明,等一会儿文魁夺‘艳’,独占鳌头,非但可以任意点院子里的姑娘,就是叫琴棋书画四位‘花’魁陪夜,也是幸事。”
李慧自然不能甘心自己对这里的无知,总是要挣回脸面的:
“那啥,这里的‘花’魁不是掕‘花’儿吗?咋的又‘弄’出什么琴棋书画啥的?是不是看着本公子好说话,特意来哄骗本公子的银子来的?”
那寒梅瞥眼大有意味的看了刘睿一眼,才恭恭敬敬的对着李慧解释道:
“本院的‘花’魁原本就是琴棋书画四个,三年前,从塞外来了个掕‘花’儿,不但长得国‘色’天香,更是有一身好舞蹈,才跃居四位‘花’魁之上,成为镇城头名‘花’魁的。
但五位‘花’魁各有千秋,虽然姿‘色’舞技论,掕‘花’儿绝对翘楚,但论琴棋书画,却是更是其他四位各有‘春’秋。”
这李慧儿就喜欢新奇的事儿,听到这般好玩的事情,马上兴奋地忘乎所以,拉着刘睿板着脸训斥起来:
“死刘睿,臭徒儿,你不是号称诗词辽东无双吗?那今晚你就一口气写出四首绝佳诗词,把那四个‘花’魁都‘弄’到咱这雅阁,叫师傅看看,到底‘花’魁都是什么颜‘色’?”
那寒梅捂着嘴巴惊呼一声:“啊,‘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刘睿刘公子?我的个天,‘玉’皇大帝他三老爷啊,若是院子里的姑娘们知道公子来到了这里,怕是要疯了般闯进这里的。”
李慧有点反应迟钝,看了看一本正的刘睿,又狐疑万分的望着寒梅,迟疑的问:“难道?奴这个‘混’蛋徒弟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咋的奴就没看出来的啊。”
彩蝶这死丫头,还真是有装神‘弄’鬼的一套,这会儿扮作溢香园的寒梅,却也象模象样!
刘睿心里一笑,使出‘混’子的绝技,就听:咕噜!咕噜!
雅阁里青蛙叫?
几个人狐疑的四处寻找,才看见刘睿苦着脸指着自己的肚皮:
“几乎一天一夜没叫这里开张了,如果再不‘弄’来酒食,咱这个‘人生若只如初见’怕是要变成啥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