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也会把玄虚真君的事情和兄弟一起参谋一下,既然是兄弟,就不应该有秘密了。”
无论如何,也好把这小子的勇气鼓起来,只有他能闹到何等地步,就看他的了。
只要把前面‘弄’得大‘乱’,自己至少有救人的机会!
何振梁甚至小六子都是东厂内官身份,属下有一千东厂‘精’英的。
但咸宁侯仇家也非等闲,仇家商队的护卫多是百战‘精’英,之所以被何振梁得手,不过靠着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用的还是下三滥的手段。
一旦何振梁和小六子的人发生冲突,又面临小六子落了下风,那么,这多被劫持的仇家的人,就是自己暂时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不管今后如何,这会儿,仇家的人可算是何振梁的死敌,那可是要红着眼拼命的。
刘睿潜水来到十几条大船这里,并没有先去解救莲‘花’和嫣然。
事情还没有眉目,先‘弄’两个累赘在身边,可不是一个合格‘混’子的做事标准。
找到最大的一条船,估‘摸’着里面绑着的有仇家商队的主要人物。
却也不能急着上去,怎也要看看前面的一场戏到底怎么演,那小六子是否能真的罩得住何振梁!
这条船和三娘子所在的那条船不过百十米的距离,那里的动静却也能看个清清楚楚。
就见那小六子已经坐着一条小船,到了何振梁的船前:“见过官人,是不是要小的替官人出手,拿下这个胆大妄为的三娘子!”
那何振梁笑眯眯看着小六子,哈哈大笑:
“也好啊,咋说,大夫人也是杂家的正妻,狠不下心来啊,但这般儿背着一个仇家‘女’人要挟,更是丢尽了脸面!
你这就上去,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就要不伤了大夫人的‘性’命,拿下这个仇家‘女’人,杂家就大大的奖赏你。
呵呵,你不是总惦记着大管家的位置吗?好!杂家这里答应你,只要你做好这件事,杂家事后马上就成全你!”
小六子噗通跪在船上,紧忙解释:
“本就是官人的奴婢,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伺候官人。
不过,那个大管家做事也太荒唐,不知官人知否?之所以闹出这件事情,都是大管家带着几个心腹企图非礼这个三娘子!
其结果,把这个‘女’人放了出来,闯到了上面劫持了大夫人!就不知、、、、、、”
哦!
何振梁脸‘色’变幻,瞪着身边的何振邦大骂:
“没用的东西,一群饭桶不是?这多人还叫一个‘女’人跑上去劫持了大夫人,真给哥哥我争脸啊!
哼!废物就是废物,过了今日,就滚回老家去!”
然后转过脸,对着小六子宽慰的一笑:
“还是咱东厂的老人用着省心啊,从现在起,你就是杂家的大总管,你说,眼前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今儿,杂家就全都‘交’给你了。”
虽然相隔百多米,刘睿都能感觉到何振梁笑中的寒意。
那何振梁毕竟在这里经营了多年了,又对这个小六子似乎早有防备,却马上就把这里的事情全都委托给了他。
刘睿有种看戏的感觉,更有一种看的是戏中戏,绝不是眼前这般简单!
那小六子绝对不是老谋深算的何振梁的对手!
凭着多年市井‘混’子打斗‘阴’谋的经验,刘睿闻到了不安的味道。
只好自己去冒险了!
把被劫持的仇家人放出了搅局,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
如今也只好趁着那小六子还没被何振梁拿下,先一步把这里‘弄’成个小三国对持,自己才能浑水‘摸’鱼的谋求带着俩丫头脱身了。
悄悄的登上大船,果然没发现监护这里的人。
刘睿凭着经验,在船舱里寻找,判断出应该藏着仇家商队头领的所在。
很隐蔽的钻进一间屋子,却是马上一愣神,然后就是呵呵一笑:
“真是有缘啊,竟然是无忧大师在此,在下刘睿有礼了。”
这屋子里面,不但没有仇家的人,却出现了意外的一个,无忧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