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他们几个大男人眼睛直直的,那傲视群胸的凶器,一摆一晃的,这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里的侗族建筑跟外面现代仿古建筑的侗族建筑不同,这里的都是世世代代延续下来的纯手工打造的,所以看起来格外的精致,苏杭一行人穿过长廊走进寨子中央的时候,纷纷忍不住停下脚步原地打转。
目的就是仔细的欣赏这些精美雕刻和建筑。
“喂,老大,什么是萨岁庙啊?”范统望着寨子背后一栋足足六层楼高的木质结构庄严无比的一栋楼拍了拍苏杭的肩膀问道:“那是什么?”
“那是侗族萨岁女神庙。”苏杭看了看之后给范统解释道:“萨岁女神是侗族宗教信仰中最敬重的神灵,传说萨岁女神就是侗族创立村寨的人,因此她是侗族至高无上的神,所以每一个有侗族居住的地方,就会有萨岁庙!”
对于侗族文化,苏杭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侗族人的节日颇多,比如‘吃新节’就是庄家收获的季节,会举行隆重的庆祝。
“来来,摆放桌子,这里放篝火......”寨子中央的广场,眨眼之间就热闹起来,各家纷纷把自家好吃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然后一起生火做饭,场面跟过年过节一样热闹,看的苏杭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
这些淳朴的人,无论你跟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他们把你当作一份子,就会对你很好。
很多时候比亲人还要好。
“走,进屋去坐吧。”粟黎走到苏杭他们的面前招呼道:“先去我家坐一会儿,等下吃饭的时候再出来。”说完就上前不由分说的将苏杭朝她家拉去,这个寨子的建筑是圆形的,全部紧邻在一起,几百户人家,由内向外扩散,看起来十分的漂亮且有气势。
粟黎的家就在苏杭养父蓝啸天的隔壁,相距不过二十米,是一幢三层的精致建筑,大厅的地面都是用手工开凿出来的‘青石块’拼接而成,就跟古代皇宫室内的地面一样,柱子全是用的粗大的实木做成,一般这样的建筑一两百年都不会塌陷。
“你们坐,你跟我来。”粟黎招呼木美穗他们在客厅中坐下之后,拉起苏杭朝自己那没有人进去过的闺房中走去,她把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苏杭拉到房间中之后轻轻的将门给关上,然后将苏杭推到自己那柔软的粽床上坐下,在双手搭在苏杭的肩膀上,睁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道:“我们的婚姻还算不算数?”
“这个。”苏杭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族规,他们的婚姻是永远不能解除的,除非一方死了,至今这封闭的大山里婚姻都是族长规定的,没有什么结婚证之谈,同时地方法律也保护这种特殊的婚姻。
苏杭看了看粟黎的房间摆设,精简,只能说这两个字来说,除了床衣柜,梳妆台,凳子,这个屋子里没有别的东西了,分要说还有点儿什么,那就是女人的体香!那种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香。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粟黎再一次问道:“你一走十年,我等过来了,你再走个十年我也等你,可是你必须告诉我,我们的事还算不算?”
苏杭走的这十几年,当粟黎慢慢懂事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想着这个她已经十年没有见过的男人,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但是在这里,这个寨子中,她就是他的妻子,她只认这一点。
也是因为如此,她至今单身,别的女孩跟她一样大的,孩子都生了三四个了,而她只有夜夜伴青灯了。
“粟黎...我...”苏杭一时之间真的说不出口,说他结过婚了,有小孩子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等了他十多年了,从十二岁开始,到现在,无形之中苏杭已经耽误了她人生中最美的时光,而且婚姻这事儿,在这里一旦定下,落了名字,那就是没得改的了。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