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不会因为寂寞去找别的‘女’人吧?”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样的人嘛。”林奇一拍‘胸’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跟柳下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呗。”林奇挠挠头,又说:“不过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忍耐力我肯定是有的。”
“我不信。”郭可馨摇摇头,她想起了同居时林奇的‘色’狼行径,有时候正在淘米做饭呢,这家伙都能冲进来从背后抱住她又亲又‘摸’,直到把她‘弄’得浴。火焚身,最后在厨房里大搞特搞起来,一搞就得个把钟头,把所有能驾驭的体位全都来一遍,直到收养了小白鸽以后,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善,所以说他是一头喜欢耕地的公牛一点都不为过。
“爱信不信。”林奇感觉在这件事上,媳‘妇’确实小瞧他了,以前他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身份,连续三四个月不近‘女’‘色’都很正常。
“好啦好啦,我不跟你争了,反正你又不止我一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我都跟董事长差着一大截呢。”在郭可馨的心里,已经默认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并不在乎林奇跟董事长的关系如何,那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别提你家董事长了,我跟她在一块一年多,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更别提赤诚相见了。”林奇懊恼地摇着头,发现自己‘挺’失败的。
“不会吧?董事长很矜持吗?”郭可馨有点惊讶,对于‘性’的理解,她虽然也很矜持,但也不至于矜持到同居一年不发生关系,这恐怕就不能叫矜持了吧,应该叫压抑才对。
“不是一般的矜持,我在别墅里有自己的卧室,从来没上过她的‘床’。”林奇说到这里,顿时觉得有点可悲,每天他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止一次都在幻想大老婆娇媚‘欲’滴的‘玉’体,但也仅仅只是幻想,他虽然不掩饰自己的狼‘性’本‘色’,但绝对不会强迫‘女’人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精’神上的强迫也不会。
“你不着急吗?”郭可馨莫名问着,到底是过来人。
“着急呀,我一着急就来找你。”林奇脱口而出,气的郭可馨一抬手,要赏他两下,结果被林奇一把攥住,贴在脸上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嘛,你真舍得打我呀?”
“怎么不舍得,你都把我当什么了。”郭可馨委屈地噘着嘴,敢情他火气大是因为在董事长哪儿‘欲’求不满。
“瞎想什么呢你。”
“就瞎想,谁叫你欺负我!”郭可馨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虽然称不上青‘春’美少‘女’,但也可以叫都市白领丽人,可是现在呢,每天在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整个一家庭‘妇’‘女’的模范代表。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她爱的这个男人,但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本分,至少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
“行行行,好男不跟‘女’斗,那你打吧。”林奇心一横,眼一闭,把脸凑到‘女’孩跟前,皱着眉:“轻点啊老婆,打两下解解气就行了,别真打,你别忘了你老公我,可是咱家颜值的主要担当。”
“噗。”‘女’孩看到他的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许是常年奔‘波’在外,皮肤并不细腻,甚至有点粗糙,她能够看到,那上面有放‘荡’不羁的痕迹。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降临,等待之际,脸颊突然贴上来两片温润的‘唇’瓣,像小鸟似得轻轻啄了两口。
他睁开眼睛,看到‘女’孩眼眸含笑,俯身上去,居高临下:“快点把伤养好,我还等着耕地呢。”
“说你是牛,真把自己当牛啦?”郭可馨笑盈盈地看着他,伸手拭去残留在他脸上的‘唇’液。
林奇一扬手,握住了她的手,越压越低,两人近的,能呼吸到彼此的鼻息。结果是林奇还在观望,郭可馨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两条柔软的舌头一见面就‘激’烈地缠绵在一块,忘情地吸允起来。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相互接‘吻’的声音,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投‘射’在光滑的地板上。小‘床’上的小萝莉,悄悄睁开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知道爸爸又在欺负妈妈了,但她并不打算阻止,因为她看得出来,妈妈被欺负的时候并不痛苦,似乎还很享受被爸爸这样欺负,这大概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儿童不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