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角度来办事情,特别是对付村里那些七嘴八舌嘀嘀咕咕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泼‘妇’最有一套了。
据说之前有一个泼‘妇’上‘门’找陈老倌吵架时,陈老倌正在吃饭,那‘妇’人就喋喋不休谩骂了半天,嘴里还不停地带着各种脏字,陈老倌最后发狠,吐了口吐沫后,二话不说,‘阴’沉一个脸,把饭碗放到地上,顺手抓起一根竹竿就朝‘妇’人狠狠打了去。趁老倌当然不敢真打,只是出其不意,竹竿刚好从‘妇’人眼角划过,正好把簸箕里面晾晒的‘花’生打翻,正好一簸箕的‘花’生米翻到在‘妇’人身上。
陈老倌收敛起竹竿,准备二次围攻的样子,横眉冷怒滴吼道:“滚。”
‘妇’人还是不甘心,嘴里小声地低估着。陈老倌咧嘴狂追,竹竿举起好高。那架势有不打死你不罢休的感觉。
‘妇’人嘴里大叫着“陈老倌,你这个憨贼,竟然打‘女’人。”却还是嘟嘟地狂跑,这蛮荒之地,打死就打死了,最多赔点粮食或者一副棺材之类的。
农村人根本木有概念说什么打官司坐牢之类的。人‘性’本真就是欺软怕硬的,谁厉害谁就牛‘逼’,你不厉害就只能任由宰割,要不然就只有夹住尾巴做人。
善师傅看见村长来了也不动声‘色’,双眼冷冷地注视着。
爷咳嗽了一声说:“这些人还没完没了了?看来是想把我们爷俩‘逼’死的节奏。”
“什么死不死的。”善师傅斜眼地看着爷。“你真胆小如鼠?”
“不,只是乡里乡亲的,不想撕破脸皮。”爷鼻孔里的热气触及窗帘布时,窗帘布会动来动去的。
“恩。”善师傅冷眸竖眼地观望着。
陈老倌等一行人非常匆忙,脸‘色’铁青。走到善师傅家院子里时‘挺’住了脚步。陈老倌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中气十足地喊:“善半仙在家吗?”
后面跟随的一些泼‘妇’立马上前来说:“村长,客气啥,立马冲进去算了。”
陈老倌怒斥道:“我们是来请人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请什么请,这件事情就和他们有关系吧。拉出来揍一顿,然后……”
“然后什么?不懂文化真可怕。”村长又一次朝村民们吼道。“你们记住,我们是请半仙办事的,不是来找茬的。”
爷冷冷的一笑。“陈老倌还真会来事,说话是一套一套的。”
“这人的思维真不简单。”善师傅不屑地补充道。
“那么你是见还是不见呢?”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善师傅。
“见,怎么不见,乡里乡亲的,来到了家里必须见,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善师傅指了指我和爷,然后哗哗拍了身上的灰,有特别用力地把衣领拉高,恰好遮住了他脖子上的伤。
我当时还小,觉得看热闹不错啊,只是来的人中还有张哥的母亲,一会我见到她应该在说呢?
我谨慎地思绪着,想起剪子坟墓的一切,原本虚弱的我不停地打寒颤。
爷一改冷漠,扶住我,并说:“坚持一会,等一会我们就回家。”
善师傅眯起眼睛看了看我。从‘裤’包‘摸’了半天后拿出一颗黑漆漆的丸子说:“吃下吧。”
“什么?”我弱弱地询问。
“还魂丸。”善师傅淡定地回答。“吃下!!”
善师傅强硬的语气,似乎我不吃不行。我努力摇了摇头。“不吃。”
“不吃?”善师傅讥笑地望着我。
我有点害怕地点了点头。
“我让你不吃。”善师傅迅速窜到我面前,然后一只手掰开我嘴,一只手将还魂丸塞进我嘴里。然后抬着我下巴,拍着我后背,往后一仰,还魂丸不受我控制地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