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
前些年她又把这件战甲给了你,想来也是彻底放弃了。
至于其他那些自命不凡的天骄,来了一批又一批,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没有一个人能催动它。”
他的目光重新落向殿外,穿透层层宫墙,望向升龙谷的方向。
“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能不能带来些意外呢?”
龙月儿摇摇头,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老祖,您别多想了。
根本不可能的。
连您和其他老祖都参悟不了,连龙葵姐姐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刚入谷的新人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他就是年轻气盛,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过段时间撞了南墙自然就明白了。”
龙守义捋着白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龙帝的力量非同小可,神龙衣上那道图案虽然只是一幅临摹的残缺图刻,可毕竟出自龙帝之手。
万一那小家伙真有什么特殊的机缘,将这神龙衣催动了呢?
虽说可能微乎其微,但世间之事,总有个万一。”
他抬起手,龙爪轻轻一推,黑虎神刀便从殿中飞出,稳稳落回龙月儿掌中。
“过段时间,你去探查一下那个小家伙的情况。
不必刻意试探,只是看看他的修炼状况,看看他有没有掌握神龙衣的迹象。
若他真能催动,那便说明此子与龙帝之力有缘,族中自然要另眼相待。
若是不能,那便由他去吧。”
龙月儿接过神刀,抱拳道:“老祖放心,我知道了。
过段时间我会留意他的动静,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她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宫殿。
古老的宫殿重新安静下来。
龙守义盘坐在玉榻之上,苍老的手指缓缓捋过白须,金色的瞳孔望向殿外的苍茫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门缓缓闭合,将他的身影重新吞入幽暗之中。
林轩回到湖边的宫殿,关上石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他在聚灵阵中央盘膝坐下,翻手取出了那个玉匣。
打开禁制,神龙衣静静躺在匣中,
暗金色的龙鳞,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
护心镜上那道古拙的图案线条简约,却隐隐透着一股苍茫悠远的气息。
他将神龙衣提起,入手微沉,龙鳞甲片彼此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端详了片刻,然后将其穿在了身上。
战甲加身的那一刻,一股清凉的触感从龙鳞上传来,贴合着他的身形自动调整了大小。
肩甲微翘,护心镜正对心口,每一片龙鳞都恰到好处地覆盖在要害之上。
单论做工,这件战甲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
林轩深吸一口气,运转真龙之种。
丹田中那枚暗金色的真龙之种缓缓转动,一股精纯的真龙之力从中涌出,沿着经脉灌入神龙衣中。
然而那力量涌入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战甲上的龙鳞没有亮起,护心镜上的图案也没有任何反应。
神龙衣就这么静静地披在他身上,与一件普通的铠甲别无二致。
他眉头微挑,又换了几种力量。
真仙九变中的凤凰变、玄武变、白虎变,每一种力量依次打入战甲,可神龙衣依旧纹丝不动,
那些力量涌入之后便消散于无形,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他甚至还试了试虚空剑道的力量,结果依然如此。
难怪那些人见他选了这件战甲,会摇头叹息。
真龙族的老祖们试过,龙葵那样的天骄试过,一代又一代人拿到这件战甲,都只能将它当作一件废品搁置。
没有人能催动它,
林轩嘴角微微一扬。
别人不行,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