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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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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向着她看了过来,当下,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饭桌上,她起身,冲李御史礼貌的点了点头,方出屋。

    西门茉从下人那里打听了一些关于时文的事情,她知,时文早前是文人出生,后来,跟随着自己的寡嫂去了李家,那李御史对时文的寡嫂有意思,自然,多方面讨好。而时文寡嫂为了能够更好的照拂时文,索性也跟了李御史。两人关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过,后来他那寡嫂确是猝死,李御史出于怀念,便将时文收留了下来,两人年纪上差距太大,在加上时文很的李御史的心,李御史索性将时文收为了义子。

    时文珍惜寡嫂给他的这个机会,心里怀念寡嫂,所以,越发的刻苦学习,终于有了一番的才学。李御史将李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时文,甚至包括是赈灾的事情,而李御史的亲身儿子李富则是毫无所知。

    因为李富见不得他会会出彩,时文就识相的收敛了自己,处处都看着李富的脸色行事,但,即便如此,也依旧是阻止不了时文身上散发出的才能。

    西门茉知晓此番应从时文身上下手,遂趁机潜进了时文的屋子,在他的案几上发现了很多画像,除了一个画像是画的男子外,其余的画像都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女人。在那画像的右侧写着很多关于思念的诗句。西门茉只道那女子应该是时文心中爱慕的女人,当下,也没有多想,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页翻开,却翻出了一张陈旧的信件。她缓缓的打开一看,却发现那信件是写个他的寡嫂的,细细读来,却发现,那些只言片语中,无不显露出了时文对于寡嫂的思念和爱慕,于是,西门茉猜测得那画像当中的人应该就是时文的寡嫂。

    对于这样一个知书达理,压根儿不会作奸犯科的斯文人,似乎,也就只有搬出他的寡嫂来,会更吸引他了。

    当西门茉去寻李富的时候,那李富正在房中喝闷酒,这些年来,他搜罗了不少漂亮姑娘,可就是因为那些女子身份低微,都出自于烟花之地,再加上李御史强烈的反对,扬言,若是李富将这些个女人给娶进家门,他定然不会再认他这个儿子。李富虽也气李御史这般顽固,可实质上,也不敢真的娶进门,只得养在自己的院子里,闲来的时候,去挑逗挑逗几番。

    当西门茉走进李富屋子的时候,正瞧得一个女人坐在李富的腿上,那衣甚是单薄,竟看的那女人的胸一送一送的向着李富的胸肌贴去。看的出来,那女人很懂得如何讨好李富。

    李富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他一边喝着闷酒,一边享受着身上的女体,此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很快的回神,抬眸,就见着西门茉进了屋子。

    对他而言,西门茉是一个尤物,他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所以,定然不会轻易的罢手,此番,定不能因为别的女人就丢了西门茉。

    他一慌,急忙将身上的女人给推了开去,一边向着西门茉迎去,“美人儿,怎么来了。”

    西门茉根本不在意他先前和那女子的调情,更不在意此番那摔在地上的女子如何如何的瞪她,她,道,“还说呢,公子你倒是直接走了,将我一个人留在桌上,现在,不走也不成了。”

    李富恍然大悟,又是道歉,又是甜言蜜语的哄着,将西门茉带到了桌旁。

    “冤家,你这么能这样对我?”耳旁传来那女子的声音,接着,那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往李富的身上坐去,李富现在的心思全在西门茉的身上,哪儿还有心思在再和那女人纠缠,挥手一腿,她直接将那女人给挥在了地上,也不看那女人,就吩咐下人备好酒菜往这般送。

    那女人那叫一个委屈。也不走,就在那儿看着西门茉,半天都不挪动一个脚步。

    “美人儿,今天可是让你见笑了,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和那老东西顶上来,每次,他只要一谈到时文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压根儿就不是他儿子,那时文,实在是可恶的很。”李富说着,眼里带上了一股子的厌恶。

    西门茉看着李富,脸上带着魅笑,“我倒是有法子可以解公子你心中之恨。”

    李富看着西门茉,不觉得西门茉是在说谎,当下,脸上带着欣喜,急忙问道,“哦?什么法子,美人儿,你倒是说说,我若是成了,这李家所有的家产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们将来的孩子,也会得到李家所有的家产。”

    西门茉一怔,心里暗哼,这人还真是说一便是二,她只稍微说了一句,他便说出这么多的承诺来。西门茉打量了那固执的看着他们的女子,眉目一动,不竟有些好奇这些女人为什么会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话去,不,或许,他们看的不是这个男人本身,而是李家能给她们的安生日子吧。

    李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下,便指着那女人,道,“你先出去。”

    “冤家。”女子不甘心,一步也不愿意挪动。

    “行了,我让你走,你就走,不听我的话,你知道有什么下场。”李富言语冷咧,一点也看不出先前那讨好西门茉之时的模样。

    待那女子走了,李富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殷勤,他看着西门茉,低声道,“美人儿,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就等着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好日子来了。”

    西门茉看了他一眼,掩唇一笑,“公子可知道仙人跳?”

    “仙人跳?”李富一愣。

    “抓住时文的把柄,逼着他主动离开李家,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一走了,你还担心你的地位吗?到时候,李家也只有你一个主人了。”西门茉说着,面上带着一股子的诱逗,引导着他往她自己布下的陷阱里面钻去。

    李富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了,可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法子实在不成,遂摇头,“这,要是能够抓住时文的把柄,我也就抓了,偏生这个书呆子身上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威胁的,老爷子也说他为人正直,我愣是将时文没有法子了,这,若是说到把柄什么的,我身上倒是有一箩筐,可若是说到在时文的身上找,别说,老爷子不信,就算是我,我也是不信的。”

    西门茉一笑,“找不出来?我倒是觉得找不出来,我们可以制造出来。”

    李富眼睛一亮,“美人儿的意思是?”

    西门茉笑了笑,道,“自古英雄爱美人,当男人见到她喜欢的人,还有什么理由道德,你按照我的做法来。”

    她贴在他的耳旁说了一席话,他眼眸先是一亮,继而,又有些狐疑的道,“这,这,美人儿就能保证能成吗、”

    “能不能成不试试如何知道?若是成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若是没成,那你也就只当没这会事儿。”

    李富一听,心下是跃跃欲试,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连连点头。下人端来吃食,西门茉和他一起吃了一些,欲回屋,李富抓住了西门茉,脸颊泛红,那看着西门茉的眼神也变得越发的直勾勾了。

    西门茉一愣,看着他,却听他笑道,“美人儿,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真舍得走,留下来,我让你爽爽,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如何?”

    西门茉嘴角微微抽动,笑着将他的手扒开,“时文回来,我还要替你演上一次戏,要让戏演的生动,我就需要休息。其他的。往后再说。”

    李富巴巴的看着她,诺诺的开口唤她,确是没有用。西门茉出了屋子,见着楚秋站在前方,眉头一蹙,转呗从一旁经过。

    “西门茉,你到底想要如何?”

    楚秋冰冷的声音传来,西门茉顿住步子,不竟一阵冷笑,她抬眸看他,“我想要如何?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你想要如何呢?送我回去?”

    楚秋蹙眉,“我早说了,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西门茉只觉得莫名其妙,迈着步子,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也不搭理他。

    这日,西门茉装扮一新,一人租了船只游畅于碧波湖面。她已然从李富那里得到了消息,或许,时文今日就要抵达李家了,这番,在湖边泛舟自然不是为了清闲,而是为了制造和时文偶遇的机会。

    “姑娘,你可是说个具体的地方啊,你让小老儿我这样漫无目的的划着船,哪儿行啊。”

    耳旁传来船家的声音,西门茉抬眸,偶见远处行来一艘船,那船上正站着一个身着墨灰色书生装的男子。她眸子一愣,只觉得这人熟悉的紧,好似那日在时文的书房当中翻出来的一张画像。

    她暗想,这莫不就是时文了,当下,眸光一闪,凝着船家,道,“船家,将船撑到那男子的船边,然后,我们就立马上岸。”

    船家看了西门茉一眼,心下有些狐疑,可主顾都这样说话了,他也没有道理反对,索性便点了点头。

    西门茉悠闲的坐了下来,将先前就煮好的茶叶缓缓的倒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中,放下茶壶,左手拖盖,右手托杯,一小口一小口的饮茶。

    她的余光从未从时文的身上转开过,见的时文看着她,足足的看了半响,她心知他依然是注意到她了。对于时文这番的举动,她一点也不诧异,因为,她今日身上穿着的衣服和那些个画卷上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大相径庭,她这样做,定然是能够让时文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

    感觉到自己的船只快要与时文的船只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缓缓抬头,正好时文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只见的时文的脸上浮现了一股子讪然。西门茉恰到好处的冲着他笑了笑,又点了点头,然后,船只成功的从时文的船只旁经过,她感觉到时文的目光好似还在追随着她,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笑意,准备筹划接下来的计划。

    上了岸,她只等着时文的船只过来,见着时文下船,她方才付钱给那船家。时文也是发现了,步子顿住,眸光紧跟着她而去。西门茉走了几步,也不见得时文跟上来,心头又懊恼自己将时文想成了和李富一样的人,估摸着,这样的形式下去,时文一定是不可能再追上来的,此番,也唯有自己上前去搭讪了。

    可自己去搭讪也未免显得太过唐突,当下,灵机一动,咬着牙齿直接往地上摔去。果真有效,那时文瞧见了,连忙上来帮忙,西门茉对上了时文的眸光,又是娇柔一笑,羞答答的道,“谢谢公子。”

    时文一愣,想起了寡嫂,支支吾吾道,“姑娘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西门茉一听,知道入戏了,当下沉着眉头道,“他曾经也说我像是他的故人。可是,现在还不是。”说完,一声叹息,几分哀愁全显。

    时文又是一愣,“姑娘说的是?”

    “这些不说也罢了,说了,也只当我是傻,被人给抛弃了,还傻傻的盼望着那人回心转意。”时文一听,心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也不好多问,只得闭嘴。

    西门茉尝试着一个人起来,又故意跌倒,再起,再跌,迎着时文投射过来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道,“这,这叫崴了,痛,站不住了。”

    时文倒是有心去背她,可这番,男女授受不亲,她也没法,只得将她扶着,道,“我扶姑娘回去吧,姑娘家在何方?”

    “家?”西门茉一听,又是冷然一笑,“我哪儿还有家,那人都抛弃了我,只将我仍在了这里,不过是一个跻身之处罢了,谈不上家。”

    时文一怔,想起自己的寡嫂,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谢谢公子,公子,我跻身之所就再前方的一个小茅屋当中,还烦请公子送我几步。”西门茉早为此刻准备了很久,连着那小茅屋也是准备好了的。

    时文点头,扶着她往她指定的地方走。待到了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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