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端不住轻重缓急,倘若不识抬举,便别怪本公公不客气了!”一声厉喝,如同飞鹰一般当空尖叫,“嗷”的一声划破长空,惊了云朵,更惊了碧空。
一大堆的平民跪拜在地上,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心中有些愤恨,又有些无奈。一个太监,一个净了身的男人,便如此呵斥神般的三王爷,他有何种资格!
“太子家的狗好不懂规矩!”又是冰冷的低吼。
这一吼,犹如醍醐灌顶,一片哗然。众人再按耐不住对帐中女人的好奇,不说她如何的美艳妖娆,不说她怎样的嚣张跋扈,单说三王爷任由着她如此玩命寻乐,便不是寻常女子。
慕容歆瑶说话并不狠毒,但黑暗阴森的气质掩盖了所有平淡的可能。没人知道帐中的这个女人是怎样的姿态说出这样冰冷的言语。他们看不到,如此令人大汗的低吼,是一个慵懒闲适的,半躺着软榻的迷蒙女人所说的出口的。
太监听闻,心中一怔,大怒。‘狗’,是他最为敏感的词汇,就如同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一般。
“太子爷的家教真好,放任野狗狂吠,倒真是太子府的气派!”一个冰冷的女声再次穿出,这一次倒是有些微怒,只是这番的恼怒并不狂野,却还是刺进了某人的心肺。
“哼!贱人,本公公杀了你这个贱人!”帐前的公公听着帐中女子的嘲讽,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羞怒。红了双眼,紫了双唇,抽出腰间长剑,犹如霹雳般向声音刺去。
一瞬间,风声云起,四面八方隐现十之有余的黑衣男子,个个手捻双剑,赫然临空。
说时迟那时快,太监的银剑眼看便到帐内,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乓”的一声巨响,犹如千金巨鼎的撞击,声音如雷贯耳,气流一阵的波动。
“哼,区区小人,敢和本公公抵抗,看我不要了你命!”太监一急,忙是将剑转了方向,飞星流水的梦幻剑法,循环的攻向进身的黑衣人。几番下来,黑衣人眼看便被击下马车,突地‘啊’的一声惨叫,鲜血轰然喷涌。
众人皆是面如死灰,骇然的向后撤去。小打小闹他们见过,怎会见过这般‘喷涌’式的流血,个个失了颜色,一片的慌张。
流血的人是太监,而将其伤着的是一个瘦弱苍白的男人。
手握双剑,鲜血喷涌,顺着清风的吹拂,浓厚的血腥腻人的飘荡在空中。双眉有些微蹙,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嘴角的微颤让整个原本就病怏怏的身体显得更加的弱不禁风。
太监诧异的看着胸前手臂般长度的伤口,看着喷涌的鲜血,看着面无表情的苍白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有些不可置信。不可置信太子何时进身,更是不可置信太子亲手如此对他,他跟随了太子十几年,今日怎会……
“要杀人便滚下去杀,别脏了我衣裳!”一个清冷的声音再次的穿出。